空气中信息素相的气息，让他意识到八岐大蛇的到来并非梦魇，而是现实。好在晴明是个Beta，他闻不到空气里打仗一样汹涌的味，这件事让须佐之男虚虚松了气。

“妈妈，你醒啦！”八俣斩一个小孩，手劲倒还大，见伊被母亲拦住去路，他猛扑过去把猫主抓住直接抱起来，给须佐之男看自己给伊画的大脸，“怎么样！我刚刚给伊化了妆！”

淡漠的语气里带着狠，让须佐之男差以为刚刚温柔舐他脖的人是假象。当年不断折磨自己的人好像又回来了，在如今这副模样的躯壳里着殊途同归的事，把侥幸偷生了六年的须佐之男再度拉纠缠的渊中去。

须佐之男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厚实的被中弹起来。他有匆忙地看向挂表，已经五半了——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想到刚刚男人对自己小儿实在算不上友好的猜忌，须佐之男心里警铃大作。他放下伊，赶把八俣斩拉屋里，问他除了伊邪那羽，还有没有碰到其他什么人。

！”听到生父亲如此称呼自己的孩，须佐之男反驳，“从小到大你教过她什么？我看她喜，就当作你给她的礼送去——”

八俣斩有神秘地凑过去，示意须佐之男俯听他讲悄悄话。

伊双颊的猫被红粉底染得通红，两个红脸，与它睛上方被刻意描摹来的两条眉简直相得益彰。晴明跟在须佐之男后来，刚要解释博雅已经把斩君安全接回来了，映帘的却是伊稽的大脸。他一个没绷住，“噗”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须佐之男脸上泛起疑惑——虽然他也觉得好笑，可他搞不明白八俣斩为什么突然给伊化妆。

“阁下，快醒醒。”

“能允许他们活下来，已经是我的纵容。”八岐大蛇将须佐之男的话语打断，“如果这个也被你拿去随便送人——被我发现，就咬死你。”

“真的很好看，她没有扮成男孩的样，和我还有妈妈一样是金灿灿的发。”说起自己的，八俣斩睛笑得像弯月，“她上的味和您好像，抱着她就像抱着您一样。我好喜我的哥哥和

“你这么把它画成这样？”把伊抱起来颠颠，觉又胖了——明天早上可不能再给它吃罐。

伊邪那羽在源公馆——那就说明，八岐他也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躺到床上来了？

晴明有些急切的声音响在耳畔，须佐之男觉下柔又温，似乎并不似先前那样被箍于实地板，而是……在床上。

小孩把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哦，羽哥哥一看到我，就把我带到他的房间去了。”想了想，他又补充：“羽姬也在里面，她还抱了我呢。”

看到茶几餐盘里八俣斩早上吃剩的半块黄包，须佐之男心里“咯噔”一下。他有慌地翻下床，在晴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抓起披在床边的大衣，一边急着地往上一边匆匆向门外赶去。可还没走几步，一团猫就撞上他小，八俣斩一茂密的金发也随之现在他视野里。

“羽哥哥教我的，”小孩在他耳侧轻声说着，好像在传达什么惊天大秘密，“他也住在源公馆，我们吃饭的时候碰到啦。”

羽姬……他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心存愧疚的对象，此时正在同一幢楼宇中。不知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会不会依旧对自己的狠心耿耿于怀。

晴明站在他旁边，面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