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恐怕她在海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回去。

如此苛刻的要求他竟然能达到，真是不可思议。

她抬看邵应廷，他凝视她的目光毅，抿着，像是征前视死如归的将士。

她留下线索，如果邵应廷能赶在顾瑛回来前到达，她就留下来。

直到邵应廷发来短信和照片，她慌忙从岚山的落地窗往下望，看见他倚着川崎在寒风中等待的影，她落棋的手犹豫了。

——

顾瑛向来守时，十分钟约定时间一过，被顾玥开得歪歪扭扭的California停在广场右侧。

上岸后，手机连接到网络，这几天的消息如洪般涌来，其中邵应廷的最为显。

“你知这座建筑是什么的吗？”

手机屏幕在抖动，薛灵把莫须有罪名安在以平稳名的游艇上后，开对话框，将十条简短的信息安静地躺在上面。

「我到了。」

发送时间下午五钟。

「我先走了。」

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优解决方法，她在球馆离开的时候也得很成功。

顾瑛来这里，除了告诉她检查结果，更希望她可以回到安德森癌症中心，和她的医生们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

该不该庆幸海上无信号？

从修车行到这里，邵应廷用了八分钟。

薛灵还没反应，邵应廷突然住她的手。

最近网络不稳定，老是上不来发

发送时间晚上十一。

“虹湾还有很多你没有看过的地方，你留下来，我陪你去看完，好不好？”

还有，海上的星空很漂亮，她躺在甲板上拍了很多照片，退相机后下意识开微信分享给邵应廷。

薛灵下了车，但她不知自己这样到底是错还是对，所以她让老天爷来抉择。

“薛灵，你说过你要当烟，再短暂也要极尽璀璨。”

“真要跟我回去？”

薛灵知他每天都会经过这里，因为这里是去君澜的必经之路。

像被遗弃的忠犬，无言地在主人扔下他的地方温柔地倔着，尾还会轻扫。

她离开五天，他每天只给她发两条打卡一样的信息。

薛灵过了几秒才隔着墨镜白她一：“我回去了，你就有借跟Cezar那位日本助理勾搭上，是不是？”

在她手背上的手在暗暗用力，邵应廷低凑近她，平缓的语句中难掩迫切惊慌。

这几天她陪顾瑛飘在海上，与外界失联，等晚上顾瑛的助理向她们汇报岸上的情况。

都是这个时候经过这里，每天都能听到那首歌。”

“保持乐观开阔心态，有时比一切医学手段更有效。”

顾玥更来劲，在她边碎碎念 ：“薛灵，想想初心，你回来是想苍白延续生命的吗？”

「薛灵，我很想你。」

“这里原本是一个向大众开放的礼堂，空置了很多年。在你离开的那一年改成了旱冰场。”

“灵灵，很抱歉，我有事想和阿玥单独说，你下车等我们十分钟可以吗？”

“哎哟，我是这样的人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顾玥动作语气怪异，从沙滩椅上起，趁顾瑛没发现之前溜之大吉。

她不说话，着墨镜继续垂钓。

据她所知，岚山是顾玥定的地方，为的不就是跟助理有话题聊天吗？

在副驾驶拿着平板理工作的顾瑛透过后视镜看她，微微一笑。

秋日的海上极易让人心生眷恋，连顾瑛也多停留了两天才愿意上岸回归正常生活，而她却每天坐立难安，有如蚁噬，线条如顾玥也看了她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