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该的。”姜长晖对上安太后时不若赵旻般随兴，一来安太后是长辈，二来也是安太后从来不会因为安清而落自己面。

“之心人皆有之。”姜长晖振振有词。

“大母，你一走这么多日，我好想你。”衡山上前拉着安太后的手撒，她是安贵妃唯一的女儿，一向很受安太后、赵旻的。

姜长晖对中嫔妃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她们得而打压，也不会因为她们失而落井下石，事公允，平时嫔妃来请安时也不端什么架，她们愿意讨好自己，她就乐

，梳辫的时候绕上各带，上别上各小，十分的可，连五皇女现在都不肯梳双丫髻了。

一直默默无声的何太妃开问：“阿凝，我听说你侄女也在里？”何太妃年近五旬，却跟王夫人一样，望之仅如三十许，如果说王夫人和姜长晖容貌偏大气端庄话，那何太妃的容貌细致柔，气质温柔如，先帝妃甚多，安太后不是善妒之人，但后之中也仅同何太妃好。

“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淘气。”何太妃轻嗔。

何太妃扑哧一声，“你这孩！”

安太后大笑，“你这孩说的比五郎还好。”

下方几个嫔妃也凑趣：“三娘，你这不是嫌我们人老珠黄了吗？我们可不依。”

姜长晖对颜女官略一颔首，回对两人笑：“阿娘和阿姨若是嫌孩少，派几个鸟使去不就得了？我也正觉得里五六年都没添过新人，妃的长相都看腻了，多选几个人，我也赏心悦目。”

姜长晖，“就算我当祖母了，也是阿娘和阿姨的媳妇。”

何太妃微微一笑，“小孩哪有不淘气的？我听说她像极了你小时候，定然也是个小人，快带来给我们瞧瞧。”

姜长晖低轻啜茶，看着安清那张红已经消失的脸，心中暗忖她这次不知涂了什么药，脸上倒是恢复的快。

宁乐是先帝驾崩后安太后的居所，即使后来安太后去了大业寺清修，宁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摆设，安太后回到中后看到跟走之前完全一致的摆设，满意的对姜长晖，“阿凝辛苦了。”

“阿紫。”颜女官匆匆走了来，“安太后和何太妃想见见小九娘。”

何太妃抿嘴微笑。

安贵妃笑对安太后说，“阿娘，你这次可要在里多留几天，孩们都惦记着你呢。”

紫苏一听，立刻散开了已经编好的小辫，选了一红的丝带缠辫中，颜女官也上前帮忙，两人不一会就给她梳洗打扮停当，由紫苏抱着去安太后的宁乐。

姜长晖笑：“是，她也在里，她淘气的很，我椒房都快被她翻天了，就没敢带来。”

安太后也饶有兴致：“对，阿凝你让人把孩带来。”

何太妃有些唏嘘，“里的孩就是太少了。”太祖和先帝都是多之人，光是皇就二十个不止，还不算夭折的，反观赵旻的孩就太少了。

二皇女、四皇女和五皇女一并上前给安太后、何太后请安，何太后对这些孙女态度不亲近也不冷淡，还一人给了一个小荷包。

安太后，“许久没回，转孩都长这么大了。”

安太后怜的拍拍她的手，“大母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