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噎了下，平常个鬼，谁会和朋友亲嘴。

顾清言抬瞧她几秒，随后又转过，一把将被盖到下上，

但是怕吵到隔房间的阿姨睡觉，只能压低声音，捂着肚笑，

顾清言当然还没有睡，只是睁着睛，很快又转背对着她，幽怨地说了句，“你别得寸尺。”

“你怎么不说话啊？”沈若不开心地撇嘴，

相当于就是借了一张床而已。

现在打扫卫生，连死角都不能放过，黑板要洗两遍，把墨迹全洗净。

不过，可能两个铁直会吧。

顾清言将两只校服袖卷了几下卷到大臂上，到教室后面拿了块抹布，

“噗哈——”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越来越兴趣，并且让顾清言越陷越。

下午上完三节课，大家都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值日生留下来打扫。

平时打扫卫生讲究的就是一个差不多，

顾清言说得磕磕绊绊的，“为、为什么一定要亲呢？”

所以每到星期五下午，值日生都不敢懈怠，比平时更加卖力。

本来以为说到这份上对方肯定就能意识到什么，

顾清言属于两者之间，煎熬和愉并存，罪恶与放纵织。

——

沈若懒懒地翻了个，正对着顾清言，两人近到只有十几厘米。

女孩和女孩之间虽然亲密，但亲密之中带着隐形的不可突破的屏障，这比直接的屏障更难攻破。

沈若摸摸自己的嘴，亲太久了有红发，尖过珠，咽了咽，“很舒服，算理由吗？”

因为另一个人已经梦乡，无法作反应。

委屈的声音真的很萌，敢怒不敢言。

沈若不仅贴着，还蹭了蹭，丝毫不顾及已经浑僵的顾清言，“我不，我就要黏着你，你不喜吗？”

顾清言替她掖好被，现在天气，晚上都会开两个小时的空调，

笑够了，沈若慢慢地挪过去，将脑袋靠在她的背上，瘦瘦的肩膀有硌，

她不知，在顾清言的耳中，这番隐晦告白就只是直女的把戏。

还没等她捋清思绪，沈若撑起，一只手支在脑袋上，柔顺的发垂下来，一错不错地看她，

“因为是好朋友？好朋友亲嘴很平常吗？”

附带条件就算答应的意思，

“不会，只是你很怕，到时候又要掀被，容易冒。”

沈若不着急，只是听到她真的答应了还是很激动，心脏砰砰砰的好像快来了，

顾清言没有办法说讨厌，就像她没办法拒绝沈若的请求一样。

优很明显，就是没有粉尘，黑板洗起来很方便，

老班非常在意的就两样东西，学生成绩和班级分。

“你还没说行不行呢？”

顾清言慨，

但是表面上还是只能回，“应该是这样，我的好朋友不多，你是最特别的。”

沈若能觉到她上的温，

房间里很安静，

这次，顾清言没有很快回复她，久到沈若还特地转过去确认她是不是睡着了，

黑板不需要太净，学校去年买了一机，老师都是用黑油笔在板上写字，

“好，你别靠过来。”顾清言抖了抖肩膀，但是幅度不大，只是提醒一下她。

地板不需要扫太净，有灰尘就让它有灰尘，只要没有明显的垃圾就行，

顾清言怕她冒，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她拉下衣服，掖好被。

这样真的很危险，走在钢丝绳上一样，亲久了会产生恋错觉吧。

顾清言怕吵醒她，只轻声了句晚安。

晚饭，洗漱好、洗完澡就直接去顾清言家就行。

但是沈若怕，贪凉，老是掀被，睡衣都掀到肚上，

“若若，晚安。”

不过，对于分姬崽来说，直女喜贴过来，也许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怎么可能，看人的吧。”

“不能伸。”

静到只能听到彼此轻轻的呼，

沈若毫不顾忌地笑声，

顾清言以为沈若只是一时兴起，等那份新鲜劲过去后就会厌倦这游戏。

顾清言说的话自然没有得到回复，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

“那谁都可以吗？”

但是顾清言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好像在忍耐。

更何况，亲密是很难改变的，直女不和女孩贴贴会很难受，但是被贴贴的人如果是姬崽，那姬崽会难受，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的大扫除更正式一，会有学生会的人来检查卫生，不合格的扣班级分。

要是被贴贴的也是直女，或许是最大的happy　ending。

“那在学校里也可以吗？”

但是黑油笔的墨容易沾到手上，洗手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