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自渎的时候也会幻想着有个虎背熊腰的凶恶之徒突然闯她的房间，凶狠地将她一番。

从官府来已经是四更天了，寒风呼啸，天空中飘下了白的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的上。

当那个寡妇的事情发生，她听说后满是庆幸，庆幸那事没有发生在自己上，庆幸过后，又有些羡慕，羡慕那寡妇还能再享受一回情，不像她只能靠着幻想，靠着手解决无尽空虚。

燕璇再次戳破他自欺欺人的借。

“君论迹不论心，论心无人真君你可曾听过？”看王醒还想狡辩，燕璇忍不住又了句嘴，“想和是两码事，谁还没坏念的时候，只要没有来，没有伤害到别人，人家是杀人放火还是掳掠都只是个念。倒是你，自以为是地对别人好，打着为别人好的名义去伤害别人，利用别人赚完钱后，还觉得自己是大好人，用什么盗亦有，互惠互利来化，给自己脸上贴金，可真是无耻至极！”

“那列女传……”

“今晚一通大补，补得我满腹燥火，还得请妹妹帮我降降火。”

宋青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解释：“蛇鞭酒能提升气，蛇妖的鞭泡的，效果更好。”

燕璇一也不觉着冷，明明也没有运气调动上的气。

“是，我是为了你才苟且偷生的，那么久以来，我一面忍受着屈辱欺凌，一面还要在所有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我都快要疯了。我不敢想象事情被人发现会怎么样，好不容易熬到了你成婚生，事业红火，我终于解脱了。可没有想到，这一切的耻辱竟然都是你给我的。”

每次自渎的时候，她总是喜盖上一床厚厚的棉被，棉被压在上，就像是以前被丈夫压着一样，她抱着丈夫的牌位，幻想着丈夫在她上动，幻想着他像以往那般狠狠地欺负她，光是想想，她都会激动万分。

原来如此。

“我……我以为您是喜的。”王醒再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可仍然不忘替自己辩解：“也不怪我会误会，您之前自己不是也幻想过被人暴。”

这个想法很是羞耻，可她就是忍不住幻想，她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妇，暗暗在心里唾骂自己，可下一次，她还是会忍不住再次幻想。

“是，我承认，当时确实有所快，但更多的是耻辱，愈发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恨不得一撞死在你父亲的牌位前。若不是挂念着你还小，我当时就自尽了，也不会等到后来才服毒自尽。”

“您明明是喜的，我在外面都听着了。”王醒小声的反驳。

正想着，宋青一把抱起了燕璇，吓得燕璇轻叫了一声，忙问他：“你什么？”

在长久的这幻想下，让她以为自己是想要被人暴的，可当真的凶徒闯来，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压在床上凌辱时，她才知，她其实一也不喜，当时被暴的恐惧与屈辱，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恐怖至极。

“您是服毒自尽的？”王醒一脸震惊。

她还记得在孽镜台前回顾自己一生时，发现真相的愤怒。

王醒怔愣了许久，彻底无法再辩驳了，束手就擒随燕璇和宋青去了官府。

“列女传是男人写的，是和你一样自以为是，自诩正义的男人写的，他们的目的和你一样，为了驯化女为他们卖命，为他们所用。他们用“三贞九烈”，“贞洁烈妇”来化，将血腥裹上一层糖衣，哄骗着女心甘情愿吃下去。”

甬得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