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情绪仍有些激动，膛剧烈上下起伏着，芝此等天地灵材，远在大劫之前灵气郁的上古时期，都堪称传说中的神，更何况是在众神萧条，元气衰败的如今？彻底治愈，何其渺茫？

杨戬见他焦躁息着，红着眶偏不肯言语，只好抬起胳膊，安地摸上沉香脑袋。他看着沉香的脸，忍不住叹了气，略一发力，扣住沉香的后脑把他压自己怀里。

沉香脸颊在杨戬颈侧轰然爆红，他浑上下骤然又僵成了块门板，杨戬没有注意到，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仍在把玩着他的发，刚想说什么，怀里的小孩儿跟小豹一般猛地弹了起来，溅了他一脸的，作势就要往池外跑。

，还疼吗？”沉香知自己问了一句蠢话，可是他忍不住，迟来地想去心疼抚前这个看似大的男人。

沉香前渐渐蒙上一层雾，不够，还不够，他想见到杨戬意气风发的样，想见到当年威震三界的战神之姿，想知关于舅舅的一切一切。他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生得这么晚，才错过了那么多关于杨戬的人生。

“舅舅自己心中有数，你不用替我太过伤心。我只盼天下太平，这天以后都用不着才是最好呢，嗯？”

“少废话，快搓。”杨戬手往后一扬，透的巾就长了似的啪的一声拍在沉香脸上，他双臂叠，下枕在上面，脊背伸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趴在了沉香前。

“没……不，不是。”沉香咬了咬，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杨戬已经了他的脑袋，转过趴在温泉岸边的石上，慵懒：“没事就成，来，给舅舅搓背。”

沉香被他盯得脸上发，忙不着痕迹地转避开他的视线，嘟囔：“舅舅才是，不要老是把我当作小孩……”

杨戬沉默了一下，而后异常平静地：“不能了。”

沉香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杨戬贴得有多近，两人赤的膛靠在一，杨戬饱满的肌就在自己前，那染了泉度的温比自己更，更烈，温黏的肌肤愈发显得腻，他甚至能觉到有两个小小凸起正抵在自己的膛上，随着他的动作偶尔上下磨蹭着。

沉香浑一震，像是被烙铁了一下般，险些被他这一下地起来，杨戬有些惊讶：“怎么，疼了？”

“可是……可是……”沉香见过杨戬的元神，那样大而丽，若真的无法再睁开天，岂不是……今生再也无从得见？

“欸，你跑什么！”杨戬疾手快，一把抓住沉香的小臂把人拉了回来，有些疼，“你今日怎么这么不好哄，是不是今日抓的那个罪仙手段太过，吓到你了？”

杨戬微微一笑，手掌缓缓挲着他脑后的发，轻笑：“都说外甥像舅，怎么你这发和我一都不像？”

沉香一向知杨戬的材很好，平日柔的丝袍遮掩之下，总能隐隐勾勒肌完的廓，分明形大修长，腰肢却细得过分，覆盖着薄薄光的

关于天，一向是杨戬刻意避开的话题，可是这一刻，沉香像个被骄纵惯了的孩，大胆地试探着他的禁区，在这朦胧氤氲的雾气中，像是也模糊了两人份的界限，沉香有些张，更多的却是因为能够更多地碰杨戬而莫名的激动。

“那还能……睁开吗？”

“舅，舅舅……”

“沉香……”杨戬没想到沉香居然如此在意，心下一，忙直起，收起散漫姿态安抚，“好了，我的天若想恢复其实也并非无一丝可能，若是寻到芝之类的灵药，彻底治愈也是有可能的，你不用为此伤怀。”

说到后面，语气又转为淡淡的心疼，杨戬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声：“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舅舅，知吗？”

良久，沉香才放松因激动而绷的，下靠在他肩膀上，缓缓了。

“沉香。”杨戬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蓦地睁开，止住了沉香的话。

杨戬微微勾起一侧嘴角，淡淡：“早就不疼了。”

“嗯，我家沉香是长大了，”杨戬一笑，了他小臂上结实绷的肌，了：“肌练得不错。”

虽有所预料，沉香心底还是猛然一震，不由急：“可是华山那次，你不是！你不是曾经……”

“那一次我是借由玄鸟之力，行冲开了屏障才得以元神外放，实则已是伤上加伤。此后若要再次开启，恐怕还要借助更的外力才能奏效，但恐怕冲击太过，反而会彻底损伤天，日后再也无从开启。借助外力，终归不是长久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