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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在我动了那么一丁点念头想摘下它时,打了一个厉害的寒颤,而紧接着大帝舔到我喉结的舌头让我完全忘记了这个小插曲。
我筋疲力尽最后一次锁在了大帝的身体里时,是他扶着沙发背朝我的姿势,我一时腿软,用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他翻转身子坐回沙发,双方都气喘吁吁。我疲惫的尾巴还在挣扎想要摇动,而他的屁股挤着我的胯,毫不客气地把体重全部靠到我身上,又软又沉,莫名让我安心。
"喂,帮我找下打火机。"
房间的灯在几轮之前被关掉了,被当做床使的沙发上一片狼藉,零食和酒渍遍布地板,混乱中我居然真的摸到了那个翻盖打火机递给他,看着他悠悠地再次点烟,我晕乎乎地偏头用鼻子蹭他毛茸茸的颈侧和后脑勺。
露台的方向漏了些凌晨的蒙蒙亮进屋,雪茄的烟气在微光里轻轻地飘。我搂着大帝,抚摸他的肚子,我锁在他身体里的结正在回缩,浊液应该正在趁机往外流得一塌糊涂,但我完全不想放开他……
"大帝先生下一步会去什么地方呢?" 迷糊之间,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已经把这句话问出口了。
"嗯?你是问我的演出(live)还是我的人生(life)?" 他习惯性地用着问句,"前者你自己找些随处可见的信息,后者么,我要说我永远不会停下我在这片大地上的脚步。"
我感觉自己在被糊弄,但也不好说什么。虽说目前仍然如日中天,但发生过一些事情后,大帝在艺人业界的现身频率确实肉眼可见地下降了;有人说他怂了,这当然不可能毕竟他还在用堪称荒唐和危险的路子实现着我们这些平凡人随机的愿望;有流言说他忙于经营其他产业而准备急流勇退,但我也深感怀疑。大帝究竟经历过什么?他对未来又有何打算?我不想问毕竟他当然不会直白告诉我,即便我是个会被他夸奖的床伴和忠实的粉丝,我对他还是了解太少……我脑子里冒出大帝先生那些手下和助理,想到他们听到我的愿望后表现得有点无奈又对待起来很从容,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知针对谁去的醋意,还有空虚。……我凭什么能够了解他更多呢?可难道,我真的不能稍微贪婪一下吗,在我经历了如此幸运的一夜之后?
"我只想知道……有什么人或者事是会让您愿意停留下来的呢?"
"音乐和艺术。"
"嗯……其他的呢?"
大帝花了好几秒咂烟,然后才回我,"要是我说,我其实也在一直寻找着其他值得长久留驻的落脚点,你信么?"
他把烟气吐出来,"当然,下一处不会是这里,年轻人。之前我在这片地盘有不少特别的兄弟朋友,但他们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你也有特别之处,但还不够特别。我看得出你原本可以想法很多,但你早已习惯于放弃主见并沉默,逐渐变得空白。说得实诚点儿的话——你很庸碌。"
我听得一时有点消沉。
"当然,你并不完全被动,但你常常没有足够的决心去实现自己。床上也就算了,回到这个房间外,你真的能享受被看不见的洪流推搡前行还乐在其中?"
"我……我想……也许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吧。"
"普通人?"他转头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庸碌可不是普通人的同义词。你现在跟我一起躺在这儿,你跟我说,这普通吗。"
我怔了一下,羞愧的温度从耳朵根泛滥。
"行了,红脸蛋儿。" 他再次拍拍我的脸,伸了个懒腰,慢慢把自己提起来,为身体里流出黏糊东西的感觉哼了一声,"做好决定,做你想做的事就行,就像早些时候你向我提出愿望一样。能动弹之后洗个澡吧——今夜快结束了。"
我目送大帝回到露台的池子,突然决定不跟上去,而是把自己挪进了房间里的浴室。门后的柜子吓了我一跳,里面有些微妙的东西,但我此时没有更多心思去想那些,今晚的疯狂已经把我榨干了。我冲了一下身子,然后把自己关进浴缸的热水里,心不在焉把发酸的尾巴上黏在一起的毛理开。为什么我刚刚还在与他紧紧相贴,此刻却拉开了距离呢……也许是露台的风会让我觉得冷,也许是我觉得我还不够资格与他同游,又或者我仅仅想这么决定而已。我开始思考我自身,想我离开房间后想去做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意识就那么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