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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谁暗搓搓打报告给那只臭老鼠以及其他人听笑话?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虽然真正面对起来还是会不爽——干脆点,他不仅要让这一切成为真正充满欢愉的性爱派对,而且要用个人魅力征服这些稀里糊涂的小丑,不管最后是谁想要羞辱他,他要亲力亲为用帝王的姿态狠狠打脸回去。他甚至认真地建议德克萨斯找台机子全程拍摄下来,说不定能让他的称霸领域延伸到色情影片界;不过德克萨斯干脆利落地把这认作是老板的反讽气话而完全没有理会。
"松手吧,我又不是什么不会走路的充气娃娃。"
德克萨斯于是把企鹅BOSS放到了自己和黑帮中间的地板上,搂住对方肚皮的胳膊松开时漏出了羽毛底下粉色的荧光。恩里科感到非常奇异,忍不住和小弟们盯了一会儿;这时,大帝冲这边勾了勾手,不知为何恩里科总觉得对方是向自己比了个不带中指的叙拉古通用问候手势。
"呃。老大,要不考虑一下这边的沙发,能舒服些。"当恩里科无名火冲上头准备以身作则开始解皮带的时候,身边的小弟弱弱地提醒。
"嗯哼,不错的椅子,就是狗味儿太重了点。"没人看到大帝是怎么跑到那个宽阔的沙发上去的,他大喇喇地倚住扶手,敞着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淡淡的荧光在他身上竟好像有种特殊聚光灯打上去的效果;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巨型香槟杯,让他以这个姿势进去半个身子泡一泡,大概就更有某种舞台的风范了。
恩里科颇具气势地上前去,居高临下,双手按在沙发两侧,把阴影投在了矮矮的企鹅身上。大帝斜着眼仰望这名被推举出来的名义头狼,挑衅地舔了舔嘴,下一秒被扯住了领口。
"喂!注意点,这世界上仅此一件的文化衫把你们全部卖去雷姆必拓挖十年石头都赔不起!"
"劳驾自己脱掉,我们也不想出清洗费。"
企鹅哼一声,把衬衫精确地抛到德克萨斯怀里,而他看上去完全没有放弃墨镜的打算。恩里科端详起企鹅那雪白的胸腹部羽毛,这家伙脱掉不多的人皮以后真实像极了一只大而肥美的羽兽,与其说激发兽欲倒不如说更让人有食欲。而当视线扫到企鹅身上那个奇怪的发光图案时,恩里科眼前开始有点模糊,同时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气血翻涌,怪异的冲动浮出脑海……他确实想要"吃掉"这只企鹅了:用"吃掉雌性"的方式。
"怎么半天不动弹了?怕不是阳痿……哦嘶!"大帝刚还想激一激对方,黑帮鲁珀突然埋下头舔起了他的胸口。他颤抖地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狠狠吓了一跳——光是这湿漉漉的舌头滑过第一下,他就觉得电流噼里啪啦炸开蔓延到了嘴巴尖和每一根羽毛上,他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怎么回事?!大帝对自己的大金链子发誓,自己之前绝对没有因为活太久而在快感和欲望上变得迟钝;而除了顶级的音乐,还从没有过别的事物能在他于这片大地上长久的漫步岁月里如此汹涌地冲击到他。——没错,失智的博士直接没把淫纹增强敏感度和各类快感的基础效果告诉大帝。
企鹅惊讶了没多会儿就反应了过来,不爽的心情转成了对这闹剧浓厚的兴趣。公狼在他身上绵长地舔舐,鼻头抵着厚实的软肉喘着粗气,每一下移动都会引起企鹅羽毛之下那神秘图案像呼吸一样微微地明暗变换。大帝仰过头长长地抽吸空气,嗓子里的干渴几乎要烧起来,这仓库里仿佛突然就热到不行,微妙的酥麻像被吹起的气球一样在他腹内膨胀,颤颤地跳动。好极了,现在他从胸前的羽毛到胯下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