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对峙。

“我知，可我也知，我本就活不长了。”纪云禾费力的说这几句话，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今日的事有些棘手，空明要为云禾把脉，长意只好自己前去理，只是两香的时间而已，长意却觉得这时间有些漫长。

纪云禾接过药，藏在袖中，缓缓的闭上了睛，叹息像烟雾一样飘散在风中：“别告诉长意，帮我照顾好他们。”

宁悉语告诉她，仙师应当会来了。

空明收回手，眉低垂，另一只手却不停拨着佛珠，他不知今日他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这是他从前期望的，如今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激。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般爬满整个结界，再一击，灵力动之力，以结界为中心蔓延开来，长意和空明连忙设下屏障阻挡。

“……”

有些驭灵师同妖族的人来不及抵挡，直直地被这波动击飞去，他们带来的人又是倒下了一半。

先前纵着顺德发兵，是因为这正和他这世间的本意，如今寒霜已有解药，北渊之战平息，逆了他的意，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些人。

空明踌躇不决，半晌，才从怀里掏一个盒递给纪云禾，纪云禾伸手去接，空明却不松手，又问：“这药可以让你恢复到鼎盛时候的灵力，可你会因为灵力耗尽疼痛加剧而亡，你真的想好了吗？”

空明从前只怕长意因纪云禾了心神耽误大业，现在却觉得若是纪云禾真死去，才会真的让长意了心神。

仙师颇为悠然，而北渊这边却是神绷，空气凝固，火药味十足。

长意和空明对视一，彼此都明白这是一场大战，仙师仅凭一人之力就拆了他们耗费半月有余设下的结界。

边境的结界桩还没打完，有人远远就瞧见一个人影落下，一袭白衣从空中突现。

长意让空明悄悄同洛洛传信，让她带

纪云禾对长意而言是如此重要。

是希望能将他护住，不被邪所伤，却没想到，当初那个赤忱的孩自己却成了邪。

只见仙师抬手间，法印结，只两三下，结界就发瓮鸣声，裂纹如同蜘网

空明沉默了下去，这是事实，他们二人都清楚，只是长意不愿意相信。

空明正为她把脉，见她缓缓睁，正想通知长意却被纪云禾阻止，“别……别告诉他。”

“你可想好？”空明忍不住反问。

顺德被仙师关了起来，她的脸还是没有好，唯一真心拥她的朱凌也死了。

“我会为他铺路。”纪云禾只是微微一笑。

朱凌逃回凌霜台，仙师得知寒霜已有解药而然大怒。

“只有我能击破他的仙印。”宁悉语叹，“我会帮你们，这也是，我的赎罪。”

纪云禾一直被宁悉语温养着，只有一日醒来了一刻钟，可不巧的是，那日长意却不在她边。

这是一场恶战。

纪云禾却不答话了，只是伸手，定定的看着空明。

空明沉默了，此刻他不知说什么，也没法说什么。

长意他们赶到的时候，驭灵师同妖界的人已经倒了大半，这结界对仙师来说，犹如螳臂当车。

顺德的贪得无厌使得朱凌也被仙师杀死。

“仙师应当会来了，”纪云禾如今真是弩之末，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好久，“我需要能让我暂时恢复灵力的药。”纪云禾知这药空明一定有。

仙师来的如此之快。

空明闻言止不住的惊诧，“为何？你可知他这些时日有多难熬？”

纪云禾借着宁悉语的睛看到这些日北渊同外界的景象。

她养大宁清，又在这世间游数百年见他事，对于他的再了解不过了。

纪云禾不知如何形容，顺德可恨却又可怜……

不在纪云禾边的时间都漫长的让他觉得十分可怕。

“那，如何能击破？以仙师之力，不破这护仙印，北渊是毫无胜算。”纪云禾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