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行的，半推半就地与他同谋，扯着嗓骂到一半被搞到哭，声音哽咽变调。

他们的十年并不像别的侣那样拥有数不清的琐碎回忆和甜时光，他们有的只是大段大段的空白和少量混无序的碎片。在这些碎片中甚至没有情侣该有的争执与倦怠，因为时间太少了，他们来不及情的下一阶段，只有在离别前拖着彼此溺死于癫狂的当中，直到破晓。

小少爷额抵着冰凉的墙，呼的汽在瓷砖上浮起一层珠。被后的人一只手捞住，另一只手放在他骨上隔开墙。

动作停下来，下人拂开他遮了睛的发问怎么了。他刚想开，却顿住了——他太清楚这人的不要脸了，要跟薛千山一说，说不定直接变本加厉着他小腹把他搞到失禁。

直到下人偶尔得狠了，骨撞着骨，腹肌挤压上他微凸的小腹。极致的酸胀化为一吊诡的快，海浪般汹涌而来，霎时将人吞没。杜七惊声，差被人撞得直接发来。脑在过载的刺激下终于恢复了一瞬的清醒，意识到该去放个了，压下想迎上去被人搞到失态的畸念，推着人喊停。

要在十年前，就算小少爷不答应，薛千山也能着人一杯接着一杯然后在床上给人玩到失禁。更何况少爷其实也没有不答应的，无论各见过没见过的样。

薛千山看着上无端炸的猫，等明白过来都笑了，乖乖退去，替他在摇摇坠的衬衫之外披上一件衣裳。叮嘱一句小心儿，目送着人脚下踩着棉一样下床踏上地毯。

最终一浊白洒在墙上，顺着白瓷砖往下滴答。另一顺着蜿蜒而下。

当他们跨过重洋跨过几年岁月重新相见时，先涌上薛千山心的是一陌生，接着就是又怜又敬地泛起酸意。

杜七一想到这儿就好像预见到了那一片狼藉似的，涌起一阵恐慌和羞耻，但骑虎难下不说也不行，只能勉开：放开，我去趟厕所。还没等人回答，虚空索敌亮尖牙追加一句：别犯浑啊，不然咱俩离婚！

其实薛千山对他的尊重也超过他的想象。

婚姻的下一步是什么？没人说得准。但至少此刻，多年藕断丝连的纠缠、心悬一线的拉扯终于告一段落。他们终于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相、日日厮磨，可以坦然地在一一变白的光线中沉沉睡去，因为明白明日枕边仍是彼此。日就先这么过吧，趁还相。

十七岁，别人都全心只有学业的年纪，小孩儿却在年长者上上了瘾，浪得不行人又疯，上的红痕好像总是消不下去，那地方永远都是的，随便一碰都。薛千山那时坏心地压着人边边问，那你在学校怎么办呢，会会蹭桌角吗，会躲厕所自己解决吗。小孩儿不回答，底下却战栗而兴奋地将他绞得更。

未经抚的径自渗着清，在和中越胀越。然而下腹传来的却不是快要的快，而是另一急需发的冲动。只是酒和噩梦的余韵叫人脑里混沌一片，来不及去思考下的情况。

门就这样半敞着。

冲声、开龙声响起，薛千山下了床，在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拧开的一瞬握着把手推开了门。

他溜学校看过杜七上课。下午两的第一节课，光洒窗落在他上，他撑着讲台着笑意望向台下，好圣洁。就像从来活在光下。

没法完全隔开，底下下来的还不时蹭上去，然后被撞得重新立重新。的东西接到一片冰凉，刺激得想往人怀里躲，底下就吞得更。

他无法想象这人是怎样度过了他缺席的那么多年岁月，成了今天的模样。现在的少爷就如任何一个知识分家人生路一帆风顺的年轻材生一样，毫无破绽，只有上愈合了的伤痕能叫人一窥曾经荒唐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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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灯被关掉，没遮严的窗帘中洒一线淡淡的蓝。叫人想起十年前同样的一个黎明，力竭地躺在床上看着小窗外的月落日升，仍不愿闭。

但十年过去，当年郁暴躁的叛逆少年长成了如今温柔平和的教书育人的教授。

是半地贴着人小腹，不见动静。等到后边儿都涌一搐绞的时候，前面的东西终于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