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盪的腳往我肩膀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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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大哥看得起，不惜把寶貴時間耗在我上，循循善誘。我賺錢還得到寶貴的經驗，好處拿盡總不好再拿蹺。同樣的，受寵若驚之餘，小弟斗膽問。大哥！為蝦米？」我故意不說諄諄教誨，還把循循善誘加重語氣，得像雙關語，只為試探。

「你很有人緣，我也有這種覺。」蕭駿毅打太極，神情瞧不任何端倪。

但以他的老練，當知我的企圖。不鼓勵不阻止，模棱兩可，吊足胃。

他神閃了下，想必查覺，並無不悅。默許等同鼓勵，我再也不了自己的手，抹至鼠蹊便去觸懶葩的軟柔。同時也觸及溫燙的濕潤，想必龜頭顫不少潲。

動作牽動褲，遮蔽掉龜頭。

大剌剌地舉動，無論是驅使習慣，或別用心，對我都是一項福利。大龜頭奪目攫魂，像麗的陀螺直往心崁轉，心癢得不得了。也像甜度十足的蓮霧，勾引慾泛生唾。更激心的是，我往他右抹樟腦油，在左鼠蹊的龜頭竟顫抖，湧小。「有機會為大哥服務，這麼得寵的工作。就算大哥客氣，我也會堅持，甲你好好照顧！」

「害你迦呢費心，我禁不住要問，為蝦米？」

「雖是場面話，聽來還是蠻受用，哦？」說著，他把另隻腳也擱上我肩頭。

世界各地，很多男人講話，習慣夾帶官語，蕭駿毅不講才奇怪。問題是，一路談下來，他始終維持光的誘惑姿勢。我心裡有鬼，總覺他在暗示什麼，也知什麼，有關我的秘密。聽見稀鬆平常的話，突然變，光盯著誘的龜頭，直想伸去；手也差點褲裡，生生煞停抹回來，笑：「大哥既然不怪罪，我豈敢再怠慢。以後有任何吩咐，只要大哥一通電話，小弟自當盡心安排妥善。」

我得努力控制呼，壯起心，手退前觸下懶葩。

「確實！恁北很少有耐心，對小朋友談這麼多。我心裡也清楚，真要談學問，我還得你來教。而你，也不全然把我當客人在經營。如果我說，看你順，滿意？」

我故意把手褲停在鼠蹊，說：「大哥很親切，讓我覺得以前好像認識。」

我當然不敢抗議，邊抹邊說：「除了要好的幾位同學，這項服務我並未推廣，沒大哥想像中的熱絡。」他的大很壯，肌結實，腳濃密沙沙響。我超想探褲，摸摸軟碩的陰、大雞、會發光的龜頭，在樹幹上浪漫滿天的驚險。

「哈哈哈……給點顏，你果然野起來。上沾的嘴，怪不得生意這麼好。我大老遠靠關係訂到房，足足等了三個月。懶叫定喀喀攏等甲軟去，你要怎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