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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叫伊第一名(5/7)

信杲蹙眉说道:「稍早,那个外国台湾人讲不听,又带……」

我急使眼色阻止,「我会去通知,你快去休息,别折腾这把破伞了!」

信杲瞄下扬晨风,苦笑耸下肩。「这场雨,害金鸡今晚不能生蛋喽!」

我会意笑下,走到外面说:「扬叔!客人由你负责,我去通知老爹。」老爹是昵称,阿布.阿穆岭自称是巴勒斯坦人。至于姓氏,因为实在有够长,我始终记不起来,甚至最初还把「阿穆岭」听成闽南语阿姆ㄟ玲【母亲的乳房】。

「阿布是我父亲的名字,阿穆岭是我祖父的名字。我年轻时在台湾商人手下办过事,听了许多有关台湾的事物,心生向往。于是存了一笔旅费,离乡背井独自飞来台湾。一晃眼,三十多年悠悠过去……」阿布身材高大,不只比我高,扬晨风也小输。他外表粗犷,浓眉凹眼,鼻挺嘴大顶颗大光头,蓄着浓密的落腮胡,点缀着不少好像沾了糖霜的白胡子,浓密刺张铁定比我外婆刷锅子的鬃刷还管用。民宿开张不久,阿布带着简单行囊首次来光顾,投宿一晚便直接找上我,提出包吃包住包月的鬼胎,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来讨价:「头家!我只是一个毫无名气的旅行作家,收入有限得很,你好心给我一点优待嘛!」

阿布是多毛一族,领口不用敞开便能窥见浓密胸毛。他的手脚更不用提,汗毛像生命力强韧的野草,毛茸茸的嚣张,晚上不必点捕蚊灯,帮我省了不少电费。他很热衷探险寻宝,经常戴顶圆帽身穿野战服、腰带上挂个水壶和一把开山刀,独自往山里闯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和他对视总觉得有种怪异的熟悉感。白目的是,同样造型的外国人,在我眼里都像同一个人。

「你去过巴勒斯坦的首都吗?」这是阿布和我聊天的第一个话题。

当时耶路撒冷凑巧被历史老师藏起来,我只好说:「你用过撒隆巴斯吗?」

阿布立刻转身拉高衣服,露出贴在肩胛的药片:「凉凉的,不错用!」

我双目盯在他的腰背上,有四个横向排列的刺青汉字,就是难以分辨。

「老爹!你那个刺青字,是布里安那,还是那安里布?」

「呒你袂按那!以前在巴勒斯坦刺的,没法度罗!」

阿布的闽南语,说得比国语还标准。更厉害的是,他还会神算。

就在扬晨风应我所托,独力建好一间树屋那一天。

白天我兴冲冲刷完亮光漆,想说等晚上就可以体会小鸟伴星光做美梦的惬意。心里其实很希望扬晨风来陪伴窝窝困,一起写自传,圆段难忘ㄟ一夜情。孰知,我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叔叔没来约炮,却闯来一头色狼。入夜前阿布行色匆匆赶来,园区刚好没空的房间。我就很大方带他去看那间刚竣工的树屋,他也很喜爱伴着满天灯火睡觉,不计较价钱贵了点,立刻预付三个月的租金。我半夜偷偷爬上树,与阿布欢庆鸟巢落成典礼,以猛烈的炮火璀璨夜空的美丽。

不必羡慕,做民宿唯有这点好处,迎接来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人物。

而很多国家的性观念非常开放,很多异性恋男人也乐于和同性作爱娱乐。

只是碍于身份,我从不主动搭讪猎物,机会来时再顺势操作。

诚如当初撞见阿布在裸泳!

就在民宿营业后不久,某个国定假日。

那天我顶着酷暑的烈阳跑去溪里捡石头,发现有人在我的碧幽地盘悠游。

趋近一看,阿布赤裸裸地在划动四肢,两条大腿时而分得大开。

他圆鼓鼓的屁股浮在水面上,俨然是特大只的水鸡在求偶。

我很想扑下去,硬屌往那双股间的菊花门插进去,当一对欢喜蛙。

「嗨!帅老板!」阿布折返过来,边游边招呼:「你也要来游泳?」

「可惜我没你命好,必须来捡石头,多少省些建材费。」

经由黑懒仔启发,我故意不掩饰帐篷,就像高举着钓竿抛出饵。

阿布停在水潭中央,眼光爆亮:「你16岁没?脚毛跟我一样多。」西方人有个通病,看东方人会年轻好几岁。同样的,我猜不出西方人的年纪。你看好莱坞电影就知道,高中生往往比台湾大学生还老成,穿上西装个个像当过兵。

还有灰发阿伯搏命演出男主角,我以为至少有六十,结果还不到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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