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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头。会对乳臭未干的小子产生兴趣,徒留怅然……我自己也吓一跳。本以为是没被拒绝过,不爽衍生挫折感,纠结在心化不去的缘故。以致于,后来被二个人抢着吸屌,我还是觉得不满足。等到两个屁股翘着等我去干时,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也是往常很熟悉,习以为惯不会在意的味道。我却突然觉得很难闻,而想到那小子身上的香味,懒叫竟然软掉了。我就很懊恼,觉得很没面子,拉起裤子转身就走。没想到,那小子竟然站在楼梯口,像个呆头鹅在张望。剎那间,我超兴奋,大屌迅速充血膨胀变甲腚叩叩,我想也没想,一头冲过去,一把拉住他问道:你来找我?」
他握着我硬屌的手掌猛地一紧,对视的眼光变得异常炽亮,彷佛是在问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又不适宜当哑吧,只好问:「后来呢?」
扬晨风露出苦涩的笑容,「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是好奇。我看得出来,他有点不安,畏畏缩缩带点怯意,我未曾碰过这样怂的人,觉得很新鲜,性欲格外高涨,欲火都快从眼里喷出去。担心被别人抢走,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的双手拉过来,按住我那支硬梆梆地被裤子绷到闷胀难受的大鸡巴,然后我双手抱上去,凑嘴给他狠狠吻下去!」扬晨风突然一脸激动,张嘴含住我的龟头,一鼓作气含尽整支大鸡巴。我爽到身体仿似触电般的皮皮剉,猛地弓起双脚挺高腰。
他性欲暴冲,激发翘叮当的粗长大鸡巴猛地一挺颤,牵引红通通的大龟头膨一咧奈一咧、膨一咧奈一咧,很够力地从马嘴里涌出二股洨水来牵丝,拉出晶莹闪亮的银炼。彷若情意绵长的潸然泪珠,看得我心绪一阵翻涌,舌头直想往外伸。
「大鸡巴叔叔~你浑身充满魅力,吻功一流,对方肯定被你吻到神魂颠倒喽!」
「你真的这么想?」扬晨风的嘴吧还含着我的硬屌,双唇抵在根部磨弄,灼烈的眼光宛如聚光灯照射着我。他这付模样有两种动物可模拟:一者、像偷吃香蕉被逮到的猩猩在耍可怜。二者、有如摒息躲在草丛盯着目标伺机猎食的蟾蜍。
若在平时看见,我铁定会发噱,可现在实在笑不出来,因为心里有鬼。更精确的说,我心里有种如鲠在喉欲吐为快的冲动,偏又忍住来个实问虚答:「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找就有人。何况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没让你迷到脑充血就万幸。」
闻言,扬晨风眼神一黯,脸上彷佛蒙层秋雨愁雾,嘴吧嘬着我的龟头说:「都怪我太混蛋,欲念熏心。明知对方青涩,我却完全没去着想,只顾自己爽,猴急连润滑都省略,只用口水随便抹几下就很粗暴干进去,怪不得他会被我吓跑。」
自责的语气,充满愧疚的省思。
这种时候,聆听的一方,通常会去安慰对方。
但场景多半发生在教堂、公园、餐厅、客厅。就算选在卧房,至少衣冠整齐。
我没见过,二人赤裸裸的床戏,有人边吹喇叭边告解,只好硬着头皮当牧师。
「叔!你又不是故意的,都那么久了,也许人家并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