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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陷陣的幹勁。說穿了,我只是個無血無目屎ㄟ打炮機器。有時候,我討厭自己的沉淪,我更討厭自己的落魄,自己的無能……」旖旎的床事,不知怎麼搞的,變成傾訴心事。
他在老大徒傷悲,讓我警惕,心疼安慰道:「打炮也講究技術。叔!你本就擁有專長,現在還會園藝,比許多人都強。」
「說了不怕你笑,年紀愈大,有時我甚至不曉得,活著是為了什麼。直到來到這裡,一切都變了。你們對我那麼好,讓我覺得好像在家裡。終於醒悟,我的心累了,不想漂泊、不想再流浪。我只想有個家,有個人互相依靠,願意給我疼愛。小寶貝,我現在很開心,不想再把我的寶貝嚇跑。我只想讓你舒服,永遠可以疼愛你。看見「那個落卡仔」不懂珍惜,那麼用力把你幹痛,我真想衝過去把他殺了!但是……」
我完全懂了,豬哥阿叔三磨四拖,不急著開幹,不是故弄姿態。一來,他打定主意,要把困擾在心裡的疑惑徹底弄清楚。二來,他非常在意,擔心弄痛我。往深處想,身處激情要去克制強大的慾望,放緩節奏純屬不易,份外真心。
我說:「通哥是我初吻的對象,意義非凡。叔是第一個幹我的人,更是非同等閒。」
揚晨風道:「我現在不吃醋了,龜頭要熱吻鬱金香,我光想就開心。寶貝,我的小寶貝!我凍袂條啊,大雞巴要幹你了!」他親了我一下,笑咪咪挺起身把我的右腳拉去抵住他左胸,右手抓著我左腳踝抬高迫使臀股分開露出菊花來。
他再握著粗硬大雞巴,用紅通通的大龜頭,流著口水的馬嘴很不衛生吻著我的大腸頭,又說道:「花瓣香噴噴,一親到,大雞巴就爽到流出潲水,實在有夠興奮。寶貝!你免緊張,全身放輕鬆就行。我會很小心插進去,龜頭雖然很大個,但馬嘴保證不會咬疼你。而且一定幹到讓你爽歪歪,覺得很幸福。噢~光想我就好興奮,大雞巴噗噗跳,你有感覺到嗎?」
說到相幹,他臉上煥發自信的光采,神情色瞇瞇。
不是員外硬要玷污丫環的猥瑣,而是壞壞的輕佻。
這是個人的特質使然,缺少那份迷人的壞意,很容易變礙眼,令人不舒服。
揚晨風骨子裡就有那股壞痞性,縱使長相和英俊沾不上邊。但他舉手投足,其實充滿個人的獨特魅力。剛好合我胃口,很喜歡吃的那種菜。自然很喜歡他把肉麻當有趣,與他調情玩遊戲,特別容易興奮。我好期待他把粗硬大雞巴愛愛插進來,趕緊催促卡實在:「大雞巴叔叔~你懶叫大支,俗擱有力,勇啦!我肖想甲流鼻水咧!而且,你相干的技術,造福廣大群眾,絕對夠格爭取諾貝爾和平獎。我半點都不緊張,只是屁眼快被螞蟻搬走了。」
「癢喔?我惜惜、我嘸咁。」揚晨風握著大雞巴一使勁,龜頭罩住我的屁眼,壓緊緊地旋圈。他一臉心疼,一付要送禮物的樣子,又說道:「來啊、來啊!寶貝對不起,不是不幹你,我真的很願意,大雞巴要插進去了,寶貝想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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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卡仔:指腳很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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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一声雷鸣惊醒我的春梦,连忙睁开眼睛。
只见扬晨风回头看着窗户,倾听片刻舒了一口气,「没有落雨声,好加在。」
他的意思是,暴雨若来无人挡得住,我们就有得忙。打炮时间我可不想受到干扰,用力捏下他没被吓软的大鸡巴,「叔!鸡巴很粗大的男人,台湾其实也有不少,只是不容易遇见。但我的运气可好了,遇上你这么帅的大鸡巴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