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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翅膀咯咯叫,看起来就会更大只啊!」不管如何,夏天过去了,我爸没使坏,始终将大公鸡关在笼子里。我可以很放心抚摸,却也一直没见过他的大公鸡生气的模样。倒是经常听见周边的小孩或大人说:「我操你妈的大鸡巴!」而黄建孝的那帮狐群狗党,老爱把懒叫懒叫挂在嘴边叫,再想到我二舅不爽时很喜欢说:「骗肖ㄟ!恁北摒懒叫乎你嘎【咬】!」我才确信,鸡鸡原来另有别名,不爽时最爱咬人。
看见我爸生气的大公鸡,纯属意外!
记得是我升上小二那年的冬天,睡觉时偎在我爸赤裸泛红的胸膛,热呼呼地非常温暖。
但刚钻进被窝时,我的手脚都是冷冰冰,摸着他的软柔屌包并不足以取暖。
我就将小手探入我爸的内裤里,他猛地加冷笋:「冷霜霜,很淘气喔你!」
「拔拔!大公鸡又软又热,摸起来比以前舒服ㄟ!」话说完没多久,我手中那条柔软的大屌突然充气般,迅速膨胀起来,转眼间变得又粗又长,坚硬发烫。我吓了一大跳,马上抽手,惹得我爸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说:「被咬到了齁!」
我说:「阿嬷养的大公鸡,生气也不会变硬啊,你的为什么会?」
我爸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大公鸡喜欢钻洞,愈硬钻愈快。」
闻言,我很自然便说:「呃,像阿嬷养的大公鸡,喜欢挖地找虫吃喔?」
我爸听了表情变得很古怪,想笑又不笑,抿着嘴吧膨鼓着两腮,脸孔宛如河豚。然后,他抬眼望着天花板,两粒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付很苦恼的样子,过了好半晌才说:「拔拔不想骗你,这个问题现在很难说清楚,等你长大就知道嘿!」
我更加好奇了,想说用看的就不怕被咬到,于是把棉被掀高,却见……
我爸的肚脐眼上面,多了一粒红通通的果子。
「拔拔!你偷挽阿嬷ㄟ通妈的【指蕃茄】,想等我睡着再偷吃齁?」
我爸一听,讶异掀被看一眼,笑嘻嘻地说:「嘿是恁北ㄟ龟头啦!」
话落,我们四目对望。
然后,他像我闯祸被抓包那样,嘴角拉开,傻笑定格。
那很诡异,因为我知道鸡鸡头就是龟头,惟不知龟头可以硕大到亲像蕃茄。
我很惊疑,只想赶快弄清楚,于是爬起来确认,就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我爸小腹上黑毛绻绻,直挺挺躺着一根从内裤里面伸出来的黝黑大肉棒。那棒身比我的腕臂粗,且爆突着筋脉顶着一颗鲜艳红亮的大龟头搁在我爸的肚脐眼上。
那虽然不是牛蕃茄,却几乎差不多大。
看清瞬间,我整个傻掉!
「公鸡太大只,不小心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