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像我闖禍被抓包那樣，嘴角拉開，傻笑定格。

叮嚀聲落，我爸先將棉被拉上來蓋住體，再把內褲脫了。而我得到特赦令，當然把我爸的大雞抓在手中。起先我很老實，沒多久就忍不住，手掌輕輕的遊移，親像呵護寶貝一般，開始很溫柔的撫摸著我爸的大雞。他沒有張開睛，只是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最有趣的是，每當我的手掌摸到他的大龜頭，用手指去尖端的馬嘴時，我爸的大雞就會猛地劇力一顫，從馬嘴裡來一大黏稠狀體－－我知那體看起來是透明無的，邪名叫什麼。因為以前洗澡時經常看見我爸的大，那馬嘴噙著一條晶瑩剔透的線，搖來晃去的叮咚嗨。第一次看見時，我以為是而提質疑。我爸聽了就用左手把垂吊在下的大扶起來，讓馬對著我，笑得很豬哥的說：「這不是，而是懶叫獨有的洨，黏黏的喔，不信你可

甚至連我爸雞莖桿上的脈，都從內褲裡浮現蚯蚓般的線條。

我爸聽了，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大公雞喜歡鑽，愈鑽愈快。」

話落，我們四目對望。

我爸一把將大雞進去內褲，可是實在太長了，只有斜放才勉強包得全。於是大雞被小內褲束得緊緊的、小內褲被大雞撐得鼓鼓的，呼之。讓我可以看得很明確，那莖桿又又長有如大黃瓜、那顆龜頭又圓又大膨鼓鼓。

我越看越癡迷，儘仍未搞明白，我爸的懶叫為何會變得梆梆，卻立即就認定，他的大雞是世界上最麗的東西。我心生愛戀，很自然崇拜起來，仗著受寵便伸手摸上去，「！我要抓著大公雞睡覺，你別讓牠咬我，好不好？」

我就將小手探我爸的內褲裡，他猛地加冷筍：「冷霜霜，很淘氣喔你！」

那陣，我始終想不透，我爸的大公雞本來軟趴趴的，摸起來很舒服。

記得是我升上小二那年的冬天，睡覺時偎在我爸赤泛紅的膛，熱呼呼地非常溫。

我還是會擔心，只能撒嬌：「，我乖乖貼著不動，你別偷放大公雞來喔？」

看見我爸生氣的大公雞，純屬意外！

「公雞太大隻，不小心就跑來。」

為什麼一生氣就會變得又又長，梆梆的親像球？

聞言，我很自然便說：「呃，像阿嬤養的大公雞，喜歡挖地找蟲吃喔？」

但剛鑽進被窩時，我的手腳都是冷冰冰，摸著他的軟柔包並不足以取。

這個問題，我爸說：「你阿嬤養的大公雞，生氣時不是會瞪著珠拍著翅膀咯咯叫，看起來就會更大隻啊！」不如何，夏天過去了，我爸沒使壞，始終將大公雞關在籠裡。我可以很放心撫摸，卻也一直沒見過他的大公雞生氣的模樣。倒是經常聽見周邊的小孩或大人說：「我你媽的大雞！」而黃建孝的那幫狐群狗黨，老愛把懶叫懶叫掛在嘴邊叫，再想到我二舅不時很喜歡說：「騙肖ㄟ！恁北摒懶叫乎你嘎【咬】！」我才確信，雞雞原來另有別名，不時最愛咬人。

我說：「阿嬤養的大公雞，生氣也不會變啊，你的為什麼會？」

「大公雞生氣了，小朋友不乖乖睡覺，再下去的話，大公雞會來咬你喔？」我爸很愛模仿八點檔的壞耍狠時，那種恐嚇的表情和講話氣來嚇唬。我不敢再亂，想說有內褲隔著，手掌貼著應該不要緊，卻查覺大公雞生氣的脈動。

我爸的肚臍上面，多了一粒紅通通的果。

我爸一聽，訝異掀被看一，笑嘻嘻地說：「嘿是恁北ㄟ龜頭啦！」

我很驚疑，只想趕快清楚，於是爬起來確認，就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我爸小腹上黑綣綣，直躺著一從內褲裡面伸來的黝黑大。那比我的腕臂，且爆突著脈頂著一顆鮮艷紅亮的大龜頭擱在我爸的肚臍上。

看清瞬間，我整個傻掉！

「！你偷挽阿嬤ㄟ通媽的【指蕃茄】，想等我睡著再偷吃齁？」

那雖然不是蕃茄，卻幾乎差不多大。

我爸聽了表情變得很古怪，想笑又不笑，抿著嘴吧膨鼓著兩腮，臉孔宛如河豚。然後，他抬望著天板，兩粒珠轉來轉去，一付很苦惱的樣，過了好半晌才說：「不想騙你，這個問題現在很難說清楚，等你長大就知嘿！」

我更加好奇了，想說用看的就不怕被咬到，於是把棉被掀，卻見……

「你只能乖乖抓著，不能亂動喔？」

「！大公雞又軟又熱，摸起來比以前舒服ㄟ！」話說完沒多久，我手中那條柔軟的大突然充氣般，迅速膨脹起來，轉間變得又又長，堅發燙。我嚇了一大，馬上手，惹得我爸哈哈大笑，幸災樂禍說：「被咬到了齁！」

那很詭異，因為我知雞雞頭就是龜頭，惟不知龜頭可以碩大到親像蕃茄。

著他厚實的膛，頭亂頭、小手著他內褲的膨鼓處。不用多久，我爸的大包就會被我一又又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