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完全有别以往。
俨然是超有耐心的慈祥老爸在疼哄宝贝儿子,上演温柔的伟大父爱。更意外的是,扬晨风猛地将我抱起来,旋身坐在床沿,呼吸明明透露强烈的干意,偏偏温吞舔着我脖子说:「你怎么这么迷人,我光看就哈口水,要把你吃个够……」
急惊风碰上慢郎中,我所期待的大鸡巴连来闻菊花都没,完全被搞瞎。扬晨风好像变个人,一点都不色急,唇舌又舔又吻地伴着刺痒胡须来磨蹭,交揉出无法形容的舒慰。我非常受用,双手抓着他的大鸡巴当支柱,闭目往后仰,比坐云霄飞车还快活。没多久,他开始进攻我的乳头,爱怜轻咬非常舒泰,伴随胡子刺骚胸肌快感更加强烈。我爽到忍不住嗯嗯啍啍,查觉到他的大鸡巴很爱揪抖,旺盛的潲水很快湿黏了我手掌的爱恋,噗滋声愈发清脆撩人,听得我更加受不了。
「叔,大龟头超级漂亮,潲水超多,光看就觉得甜滋滋,我都没吃到ㄟ!」
「这里痒了吧?」扬晨风以问制问,右手揉着我的大肠头,坏笑说:「我的龟头确实胀得很厉害,懒叫硬到发疼。我也很想插进去屁屁帮你抓痒,一直抓一直抓,好不好?」他直言不讳,俗搁有力的挑逗言语非常动听。害我心肝皮皮剉,从想鼓吹大鸡巴变成想被干。不用怀疑,扬晨风的挑情功力和哄人本领,丝毫不输大情圣祁秉通。突显他化身大野狼操干小红帽,干着干着忽然变成哑吧的两样情。我还是不要吐槽,塞奶要紧:「我好想给你的大鸡巴抓痒,不能骗我喔!」
「我连作梦都在想,骗你是小狗。」扬晨风抱着我蹲下去,手往床底下摸索。不明的动作传递出他半秒也舍不得离开我,所以宁愿耗力也不肯放手。多么窝心的疼爱,我爸以前也是这样甲我惜命命,只是不会主动将大鸡巴往我嘴里塞。扬晨风坐回床沿,手里多了润滑液,同样用左臂抱着我,右手置于我胯下用手指头揉着大肠头。他还用胡须嘴吸咬我的乳头,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第一次见面那天我就想干你,大鸡巴等到快中风了……郁金香一定香喷喷,下次我要吃个够。」
郁金香对温度很敏感,是很娇贵的花种,需要爱心与耐心加以细心照顾。
我今年才试种,盛逢花期,一朵朵含苞待放,准备招蜂引蝶,大力招财。
「小花瓣又柔又嫩,我不用看都知道,郁金香一定美丽极了。蕊心又紧又热,懒叫光想都快爆浆,干进去肯定直达天堂,噢~我太高兴了,老天终于开眼了。」扬晨风不演大流氓,改走文艺小生,台词仍旧句句骚到我的痒处。搭配他插进我屁孔里抠挠的手指,那力道很轻柔,让我有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尊宠,不会紧张到下意识去收缩肛门,反而舒服到时不时会发颤。而且穴里愈来愈痒而空洞,迫切需要硬梆梆的大鸡巴插进来填充塞满。我口干舌躁好像得了饥渴症,躁动不安的身体酥软不胜力,宛若得了软骨症,手中虽然握着最佳良药,主人却迟迟不施藥。我只能继续一手勾着扬晨风的脖子、一手攥套着他耸立在胯上的粗长大鸡巴,嘴唇磨着他的脸腮,柔腻腻去索讨:「叔,你练什么秘籍,一指禅功好厉害喔。」
「是吗?」他瞟了我一眼,眼里荡出诡笑,又说道:「怎样的厉害法捏?」
齁,扬晨风不仅很会制造情趣,还把『磨砥刻厉神功』练到定力异于常人。我得虚心学习,模仿觉青假正经说:「卡撑被你揉到很舒服,感觉很饥饿,超想吃大鸡巴。你几时才要插进来,帮我那朵被你的手指弄到爬满蚂蚁的郁金香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