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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粗硬大雞巴,順勢推向他喉嚨深處,再抽出來插進去、抽出來插進去,抽抽插插很快活,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表演大雞巴餵人野餐秀。
不到兩分鐘,我投降、我抽搐、我暢射,豆漿噴了黑懶仔喜盈承接的臉孔。
爽快的顏射,我有點不好意思傻笑著。不承想,黑懶仔雙手一托,突然把我放平在岩石上,一把拉掉我的短褲,再將我的雙腿托高往胸口壓,動作一氣呵成。我都還搞不清楚狀況,一陣舒泰猛襲而至,像電擊似讓我情不自禁地爽叫出聲。
天啊!黑懶仔埋首在我雙股間,竟然在舔我的……大腸頭!
★★★
1、目睭烧看咧,麦有人客来拢毋哉:眼睛稍為留意,不要有客人來都不知道。
2、电甲彼此喘皮呸:電到彼此喘噓噓。
3、怹某:他老婆。恁尫:你老公。阮老北:我父親
★★★
风和日丽的午后,我独自仰游在水潭轻浮的快活里,享受清闲的时光。
以前,除了本地人,我未曾看过外人的足迹。
现在,时代改变价值观。
这里的小孩和多数人一样,追逐潮流崇尚名牌,爱电玩更胜大自然。
何况只是一条默默无闻的溪流,再也引不起人们的兴致。
天地悠悠,惟我独尊,我喜欢这种懒散。
只是不久之后,断续嬉闹声惊动了我的世界,水流中豁然有垃圾在挣扎。
我不假思索地捡起空啤酒缶,往上游寻去。
蝉鸣鸟啼,不闻嬉闹声了。
对面山壁陡峭,山坡被竹林与茶园占领,有条和邻县交接的山路可驱车。
愈往上游地势愈高,几乎没有小径可通往溪谷。
啤酒缶会不会是行经的汽车,顺手丢出的产物?
答案很快揭晓。
经过一处弯道,景物冲眼而入,我惊然驻足。
树荫下,豁然有二名赤身露体的男人,在岩石上交缠成一体。上演人类行为学上一种「火车楞砰坑」的游戏,邪名叫做咚刺咚刺的肉膊大战。我从背影一眼认出,压伏其上大展刺枪术的那名主攻者,是我常去换机油的那间机车行老板。他个头中等,习惯穿件吊甲,左肩有片红色的胎记,看起来三十多岁,有二个在读国中的小孩。怹某很喜欢打扮得像花蝴蝶般的在店门口卖槟榔,有一次她边往里面走边对老板说:「黑懒仔!我进去一下。你目睭咻看咧,麦有人客来拢毋哉!」
「屎尿一大堆!」老板边嘀咕边掏皮夹,准备找钱。
老实说,听到黑懒仔,我下意识往老板下体瞄去--
他穿条黑色长裤,有些油污外,一切很正常,我无法求证他的懒叫和懒葩,是不是黑仙仙。
没想到,光天化日黑懒仔全身光溜溜,肤色确实偏黑,身材明显有发福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