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腮，很认真说。

“我怕痛，嘉殷你去找个不怕痛的女孩吧。”

宋渺弯，她用手指戳了下蒙嘉殷的手心，语气间有着浑然天成的童稚与无知，她说：“我知你想父亲，对不对？”

平心而论，朝云对蒙嘉殷娶了自己的妹妹，有很大意见，这意见绝大分只是因为蒙嘉殷在他朝家的地位下，不敢言拒绝这场婚事，他看不上他的文人柔弱格；但要说这四年来，蒙嘉殷对他妹妹好不好，朝云诚实说，确实是很好的。

朝云不情，他只在意蒙嘉殷对他妹妹好不好，更别说他心知他的傻妹妹可能从没真心过他。

她半是惆怅半是笑着说：“他不开心，宛宛不喜不开心的他，所以想让他开心一。”

她的柔贴上他的，轻轻蹭了两下，和以前一样惯撒的模样。

……他的傻妻啊。

蒙嘉殷沉默，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看她的，心有惶惶然，他也不知为何心中这般难受，几乎想下意识抵住她的不让她再说下去。

宋渺：“想好了。”她没笑，只是安静坐在他面前，一一啜饮着茶。

这话说完，蒙嘉殷愣住，他艰难地重复问了一句：“宛宛，你说什么？”

朝云被这话震到，他满目复杂地看着自家妹，叹气，终究没问她是不是真心

蒙嘉殷沉沉地，沉沉地嗯声。

宋渺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如此，她无法给蒙嘉殷一个确切的回应，答应他生个孩，而蒙嘉殷也不会为了她轻易放弃这个想法，这样对她对蒙嘉殷都不好。所幸，她的份足以她提和离的请求。

不同于那些留洋回来便想着抛弃旧妻的所谓“新思想”人，蒙嘉殷对待自己的妻，不她是不是傻，都耐心温和，诚然这段婚姻有许多外界质因素诱引而成，蒙家也因为与朝家联姻而被看一等，但确确实实，这四年间，蒙嘉殷到了一个丈夫应该尽到的职责。

“……好吗？嘉殷。”

蒙嘉殷似哭似笑的表情，他看着她，近乎迷惘痛苦地想。

她这时候才展颜，眉弯弯，月牙般漂亮，的酒窝甜极了。

然将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里，蒙嘉殷愕然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心脏突然猛地动，他下意识要将她握，而宋渺却及时地松开了手。

一旦说，这事就很容易解决。

“你很难再遇上像蒙嘉殷那样的男人了，你知吗？”

蒙嘉殷觉得脑袋一疼，他受着她柔白指尖离开他的手心，他抓不住，惶惑得他心间一阵酸疼。

她说了下去，为了蒙嘉殷，也为了自己。

“一开始，宛宛喜的就是开开心心的嘉殷啊。”

宋渺轻声说：“嘉殷，我真的不想生孩。”

朝云得知这个消息，却是长叹一声，他对这个结果有些超意料，“宛宛，你想好了吗？”

宋渺说：“是的，哥哥，宛宛想好了。”

他相濡以沫四年之久的妻，睁着双漂亮的，乌溜溜瞳孔里满是温柔，还有真挚的意，她仿佛并不太懂自己说的有什么其他义，只是轻快地，像是个孩与邻居过家家时说，今天你父亲，我母亲般，“你看上去不太开心，好像是因为我，所以，去找个不怕痛的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