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鸾是在试妆，”皇后缓缓走到二妹边，“正好洛先生带你过来，你也要和鸣鸾装扮得相得益彰才好。”

可她就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的男人摆布，这摆布就像是每天打在她上的鞭，久而久之，就上瘾，会变成一快。她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默默接受。接受洛之青的欺骗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她心情不免一下就变得低落起来，“为什么要装扮？”

“我也想你。”鸣鸾情温婉，她被扑过来的和鸾得她的疼涨也不喊叫半声，只是温柔地回答。

不差。昔日顽劣的女儿在洛之青的调教下变得乖顺恭敬，皇后心中那些对于女儿不堪担当公主大任担忧疑虑一下便烟消云散，赶快将日思夜想的女儿带后殿叙话。

为了和母后，和鸾勉的维持笑容，可是她那惶恐的心，一刻也没有安宁。

“怎么劳？”和鸾神惊恐，“不会要让人烂才算数吧？”

“多见几次便适应了。”皇后虽然嘴上安着和鸾，心中也不免哀伤，她拉着和鸾的手，里洇泪，“就算是贵为嫡的公主，不用嫁人妇。也不过是给天下人为妾为，受这苦算不得什么，日后你要受的还多着呢。你这个，母后真怕你受不住，下场比那些当婢的还要更悲惨些……”

在里，犯了错了人乘木驴游都要承受莫大的羞辱，别说去到民间，让千人万人观看。和鸾脑里浮现许多书上讲述的女游街的内容，最近背诵过的《秦公主》篇也让和鸾不寒而栗。

“自然是想来的都可以来。”皇后答。

皇后摸摸和鸾的脑袋，“你又想什么七八糟的。不过是乘木驴在京城里游一趟，再让民众扯祈福而已。”

和鸾顿时明白了洛之青并非好意带她来探望，无论她表现得好坏与否，她今日都是必须过来的。明白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更看清了洛之青的凉薄和城府。

和鸾神惆怅，鸣鸾却笑着安，没有一要受苦的惧怕，“你莫怕，你还未到岁数，只要跟在我边就好。”

“是啊，是啊，我们和鸾穿起来一定很。”皇后泪，为和鸾试新装。

后殿中，鸣鸾只穿着一席华丽繁复的大红绣外袍，双大开，站立着被绑在“人”字刑架上。

“多少民众？”

“母后，你怎把阿绑起来，她的今日刑罚还未结束吗？”和鸾嗔怪着问皇后。

“阿！”和鸾也不里的铃铛七八糟的响起来，提着裙就跑到鸣鸾边，她也不鸣鸾被绑缚，一把便抱住她，“我好想你！”

“一个月后你父皇要祭天，你与鸣鸾要乘木驴游街，劳百姓。”皇后的吻温柔，可是和鸾却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胆战心惊。

“母后，你别说这些话吓坏了她。小妹那么机灵，肯定不会事，”鸣鸾提了声调，想要摆脱这哀伤的气氛，“母后，你把她的衣裳和那对金丝蝶的夹拿来给她看看，她穿起来一定像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