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合如释重负，“那就麻烦你了。”杨小桐蹭蹭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梳，一边熟练地给苞梳着发，一边还拨了他一些技巧，“这里要这样梳……然后这样扎起来……”

她挤眉地把它弹到一边，正好看到那个女孩端着一大碗腾腾的粥呆呆看着她。杨小桐努力一个特纯良的笑容，“这是给我的吗？”苞弱弱地了，声音特别特别小，“这个是我的甜粥。”

谷里的小溪在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条缀了晶的透明丝带。一颗石落间，溅起的

雾中似乎有谁在哼着歌。她害怕地抖了抖，一个没站稳就从坡上了下去。她吃力地爬起来，然后整个人怔住了。只见淡淡的雾里开着一大片白的小，朵纤小洁白，圆可，在漆黑的夜幕里亮得耀。

但是他好像就只会那一，要是苗苗知了，一定会失望的吧？李襄合拿着梳，半天都无从下手。忽然他听到门有个人小声提议，“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来给她梳吧。”他望过去，正是昨夜的那个小姑娘。

空灵的歌声从不远传来，伴随着偶尔铃铛幽幽一响的节拍，回在谷里。渐渐地，那里现了两个影。前面的男撑着一把白的玉骨伞，伞架下系着一只招魂铃，轻声击打铃响。他的后是一个瘦小的女孩，踮着脚唱着歌，像是一个飘的幽灵。

呃……好像是在茶棚见过的那个女孩，杨小桐松了气，不是鬼就好。她爬下床往屋外走，刚走门，就见那女孩飞快地绕过墙角跑掉了。外面有些意，远远望去，一片稀稀疏疏初长的青草和粉摇曳在微风里，竟是一派早的景象。

竹帘卷起的窗台边，案上的笔墨还未。男手执一把木梳，正在给坐在凳上的小姑娘梳发。李襄合握着她的一缕长发，又问了一遍，“跟那个孩一样的？”苗苗，很小声很小声，“那样好看……”

“谢谢你。”杨小桐捧起碗几下就仰喝光了，抹了抹嘴把碗还给她。苞傻傻地接过，这个女孩胃好好，她羡慕地想着，然后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她的手，她什么时候也能长得这样好看呢？

杨小桐鬼鬼祟祟地循着声音小跑了过去，前面是一间充满古韵的竹屋，竹门敞开着，她扒在门偷偷往里面看。大大小小的风铃满满的挂了一整个屋，每颗铃铛下都坠着一张纸，就是看不清上边写了什么。

一大一小两只鬼，她很没息地吓过去了。在梦里被妖怪追赶了一个晚上，杨小桐被肚咕咕的叫声吵醒。她刚一睁，就瞄见旁边一个小小的影慌慌张张地飘到了门外，半晌才躲在墙后探一颗脑袋望来。

光洒在上洋洋的，杨小桐就这么坐了一个上午，那个苞也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又一阵风刮过，把她的发得七八糟，她伸手拨了拨，隐约听到似乎有无数的铃铛在碰撞作响。

随手在脚边采了一朵小，杨小桐坐在低矮的窗坎上着转着玩。忽然她想到一件有趣的事，不知碧栖公算不算的来她在哪里呢？下一片小，她轻轻往空中一，自觉这个动作十分唯，一阵风路过，一只小虫煞风景地飞到了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