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砍了一个长史，他才见召没几日，他若也死了，对陛下名声不利。”

“既如此，你替我杀了他。”朱映辰冷冷声，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朱溱，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恨意。

“你这是什么？”朱溱转过来，脸如同鬼魅一样可怖，“你母亲已去极乐世界，勿要扰她……她方才舞得……呵呵”

“

朱溱毫无抵抗之力，手脚发，被朱映辰压在地上打得七荤八素。

你有什么是可以依靠的吗？你的母亲——一个寻常贵妇人，你的父亲——也不过是凭借祖辈荫蔽的寻常勋贵弟。”

“好看极了……”

“朕的剑？你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朱映辰缓缓放下李莹，神淡漠，“朱溱，你可真是个畜生！”

“你要把人打死了。”

“绣衣楼鸢使未闻。”未闻言简意赅，向朱映辰亮了亮刻着“绣衣”二字的腰牌。

“母亲！”朱映辰连忙过去扶起母亲，探得鼻息尚存，只是有些孱弱，上有些衣不蔽了，朱映辰只得颤抖着脱下外衣，为母亲遮蔽。

“他问你借人借，给他便是，不必回禀了。”

未闻却是摇摇。

“是。”长安拱手退下。

朱映辰说的是真是假，李钰不在乎。

朱溱拍了拍脑袋，似是在回想。

长安负守卫皇帝的要务，自然不会来这等小事。

“楼主命我前来助你。”

空气中弥漫了一呛鼻的气味，抬只见朱溱贪婪而痴迷地着香炉里飘的烟雾，而李莹则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在地，睛闭着，神安宁得如同睡过去了一般。

朱映辰麻木转，只见一位着墨布衣的女翩然落在他后，轻蹙眉。

朱映辰没曾想有这么一遭，一时间竟然也愣了，待他清醒过来时，他的拳已经落在朱溱脸上，一下又一下。

朱溱虚指了四周，“了……完了……她敢说什么吗？她不敢的……呵呵……”

“公！公！”那侍女面惶恐，“快救救公主！”

“等你母亲将李钰取而代之，那我便是那半个皇帝了！你母亲啊，不是这个的料，到时候还不是要向我摇尾乞怜？”

“畜生？”朱溱歪倒在一边，白的粉末随着他的动作，扬了满地，“畜生又如何？谁能奈我何？”

朱映辰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推开，快步奔向母亲的寝室。

“就像那晚一样，”朱溱嘲地笑着，“堂堂一个公主，被我压在地上……当着这么多人……”

但她还是愿意施舍一个机会给他的——看在长公主的面上。

四周的仆人都低着不敢看他，如同朱溱第一次发疯时的场景。

晚间怕是又要下大雪了，朱映辰为了能早些回府，特地命人牵了匹快，沿路的风霜刮得他的脸生疼，但他恍若未觉，一心只想早回到母亲边。

“陛下不试一试怎么知呢？”朱映辰跪在下首，虔诚行了个跪拜礼，“我只需要一助力，便可以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你是谁？”

“长公主是朕的亲，朕不会视而不见，你啊，”李钰轻蔑一笑，“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母亲边的侍女满脸血，挣扎着朝朱映辰扑了过来。

“母亲——”朱映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母亲！醒醒！”朱映辰轻声呼唤着，把自己的脸贴在李莹前，探听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