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那个麻恶心的密码之后，纸夭黧就又倒了。一激动就，一用法就。醒来的时候，她很愤怒。

这么说她一个人在空中飘了几个小时……好蠢。

她飞快地念了密码，嗓音依然稚清甜，但是面无表情。反正那个不要脸的哥哥死了，没什么好尴尬的。

她知自己刚才怎么了。密码输对了，法就彻底完成了。收尾时，会结算耗费的总能量。要付完钱，才准门。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你回来了？”她讷讷地盯着他，心里好像悄悄松了气。

贴得很，又轻又慢地磨蹭。

比起手足，前的男孩，更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但是他有着男孩的浅短发，龙族的巍峨黑角。他的耳朵更长更尖更窄，像是灵耳。五官形状、面廓也更犀利锋锐，似乎比她更有力，更威严。一看就知是男。

虽然他看起来柔柔、弱不禁风的，一见到他，她内心却立时安定了下来。那让她着急躲起来的危机，也跟着跑光了。

纸夭黧震惊了多久，就犯了多久恶心。了一时间才调整好情绪，甩开那些突如其来的黏糊糊、甜的心情。

他现在看上去，又可怜又迷人的。

虽然隔着衣，力也极轻，她却莫名有些心加速。

更愚蠢的是前这一幕。

好像是叫纸鬼白？

“醒了？”男孩第一时间抬起了。

这会儿忽然抬，表情不是很好。尾和鼻尖都泛着清透的红，像是哭了一场，介乎于妖艳和凄惨之间。盯着她的神，也透着关切和忧虑。看上去，竟像是真对她有情在。

起码，他长得几乎跟她一样。她跟他，就像是同一幅作品。

彩也全都回来了，恢复如常。世界不再是墨画，之前所见，仿佛只是幻觉。空气中还飘着某诡异的甜味，这也是之前没有的。

这区别，极其细微。总的来说，用着她的脸，他的长相还是偏柔。

这的幼也打量着她，神担忧。

但是她其实没几力可供支，几乎一穷二白，这几年攒下来的力，全都人间蒸发了。就是赌一把，试试看能不能逃去而已。

他了角的珠，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嗯，哥哥回来了。”

小恶余光瞥向窗外，天已暗。这次好像了几个小时。

比起俊，或许应该用来形容。仿佛朵，让人本能地想捧在掌心呵护。

他刚才一直垂着脑袋，跟她脸贴着脸。

真是贱人一个。竟然趁她以前听不懂龙语，这样玩她。

她怎么会跟死人见着面。这下她是真的搞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这孩漂亮是真的漂亮，见到真人，比梦中来得震撼百倍。

她正躺在纸鬼白这个贱人怀里！

他们就这么突然见面了？她还一心理准备都没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错，是这个名字。纸—鬼—白。

“还难不难受？尤其是这里，”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伸指了她的：“有没有不舒服的觉？”

另一件让她到愤怒的事情是——

不怎么好使的样。

“亲的哥哥大人。”

心被哥哥的指尖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