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前角余光瞥向叶朵朵，对方笑颜如地冲他笑，明明那么，他却了一冷汗，咽了咽回答钱笙，“老钱，兄弟我只有一条命，你就行行好放过我放过弟妹吧。”

已经有家长冲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微微发福，一个一百五，两个三百起步。

这一，钱笙最清楚。

其中一个薅住钱笙的发，用力一拽，钱笙直瞪瞪地倒地上，另一个一坐上去，挥着手扯衣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没几下，衣服没怎么样，钱笙脸上多了好几抓痕。

“钱笙，你为人师表居然打人？在家打媳妇，在学校不打学生才怪！”有孩在一中上学的家长激动了。

但这副模样，本不用说。

“今天是铁梅妹，明天就是我家娃，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就去找杜校长，不把人赶走，我举报到教育局，不然我家娃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大反转，众人下都快掉地上了。

闹了半天，钱笙是贼喊捉贼，自己不能生，隐瞒不说就算了，还揪着铁梅妹不放，反咬一，坏人名声。

冯玲冷笑一声，“打没打，你心里没数？”

钱笙一脸懵，他在说什么？每个字我都能听懂，连起来又觉在听天书，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了？

叶朵朵给冯玲使，冯玲适时地哎呦一声，表情痛苦。

钱笙顿时一个两个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亲妈啊。

到这里，笑脸突地一僵，又是一脸抱歉，“兄弟，对不住，我一激动，把你那事儿忘了，没关系，好好跟弟妹说清楚，弟妹肯定不嫌弃你，大不了回老家收养一个乖巧听话的。”

“冯玲那贱人给你啥好了？我双倍。”钱笙跟人谈条件。

“不幸中的万幸，弟妹给了补错的机会，昨儿个到医院找我，我亲自帮她的检查，”胡前拍了拍钱笙的手背，睛笑眯了地恭喜：“弟妹一切正常，真的太好了，老钱啊，儿有望了……”

太相信她了，没给弟妹复查，不过就算我徒弟不争气，我记得当时也只是跟你说，弟妹很难怀，没说不能生育，怎么就一打死了？”

“对了，阿莲不是刚生了大胖儿吗？你那天还在说……”

“玲，你倒是说句话呀，”钱笙没办法，只能求助冯玲，“你的，跟我一关系没有，快说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家长们吓得脸都白了，“钱笙，你这个畜生，下手这么狠，把铁梅妹的都打断了！”

“就说，我家娃前些个回来，脸上青一块一块怎么回事？原来是老师打的！”谁家娃不是心。

还是没说话。

胡前扒开他的手，很无奈，“老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我也是实话实讲。”

冯玲一把拂开钱笙，满脸惊恐往后仰去，同时挤了挤睛，雾朦朦一片，最后两只手抱住脑袋。

“小胡，你还是不是人？！当这么多人面说什么？我儿怎么可能有问题，就是冯玲生不了，下不了的老母，不然我儿怎么可能打她！”钱母气急败坏，嘴上又没个把门，跟倒豆似的，什么都往外说。

这是求人的态度？冯玲看他一。

镜也掉地上，被家长踩得稀烂。

“想都别想……”

钱笙咬碎后槽牙往肚里咽，蹲到地上，两只手搭冯玲上，笑得一脸讨好，低声下气地再度开：“玲，求求你了，快跟大伙说，我没有打你。”

事不关己挂起，就算抱打不平，也不会全力以赴，但一旦及自己真正的利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钱笙一把捂住胡前的嘴，恨不得一脖给他扭断，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问，“胡前，你疯了吧？什么都往外说，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你到底想嘛？”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