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吗？多久回来？”日记这事儿，她还没解释，叶朵朵怕顾洗砚分心，上前线刀枪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重生还有什么意思？

“陈队说你请假了，反正我下班也没事，就过来看看。”叶朵朵递上桂糕，余光快速扫了

气压低到了极致，程远方快不过气，怪他手欠，没事儿拆别人包裹嘛？时间一分一秒地逝，顾洗砚这是看第几遍了？他要背诵全文吗？

叶朵朵知完了，攥手里的话筒，“洗砚呢？”

而，梦，总有醒的一天，不是吗？

程远方跟叶朵朵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在笑，就像顾洗砚跟他炫耀的那样，他媳妇笑起来很好看，今天情绪明显和寻常不同，足以说明她多张顾洗砚，程远方选择相信她，就算那些日记是她婚后写的，也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算脖上给他架刀，也一定让他回你电话。”

对于顾洗砚来说，陆时风是特别的，就像长在心的脓疮，就算已经结疤，看起来愈合了，一旦撕开那疤，还是血模糊。

程远方长叹一气，“急任务，刚发。”

是盛放在人世间的一朵白晶，淡如。

没人说话，除了呼声，就是顾洗砚翻看日记的声音，哗哗哗——

装模作样谁不会？叶朵朵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便问了钱家的地址，打算下班过去看一。

第二天叶朵朵照常上班，到了文工团，陈萍告诉她冯玲请假了，这几天就还是留队里跟着大伙一块排练，为下个月下乡汇报演准备。

顾洗砚非常冷静，冷静到可怕，脸上一表情都没有，拿起被程远方回去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看。

听程远方相信自己，叶朵朵终于有了神，“程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拜托你。”

“应该不至于，”陈萍安叶朵朵，也是自我安，“我儿就在钱老师他们班，听他说钱老师脾气还算不错。”

好好的怎么突然请假了？叶朵朵心里有不好的预，担心钱笙因为冯玲没听话为难她。

奈何，人已经走远。

“不清楚，短则几天长则半把个月，”程远方知叶朵朵担心什么，安对方，“他不是第一次上前线，再说了，你男人本事大着呢。”

“就算，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啊，”程远方小心翼翼地宽顾洗砚，“就算是弟妹的笔迹又如何？我国哪条律令规定小姑娘们结婚前不能喜一两个渣渣了？”

就算她疯了，她想去找，那也要找得到才行。

写完信，寄去，叶朵朵除了等，其他什么也不了，顾洗砚是军人，他在前方保家卫国，她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完全不不顾跑去找他。

“弟妹啊——”程远方沉一声。

“不是结婚前。”顾洗砚将日记一页一页叠好，规规整整地放回去，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果然是梦。

“朵朵你怎么来了？”冯玲放下手里的壶，笑颜迎上去。

叶朵朵连夜写了一封信寄给顾洗砚，只要顾洗砚看到，他一定能谅解自己，前提是他敢相信，那些发生在她上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事件。

“喂，顾洗砚你去哪儿？弟妹还等你回电话……”程远方说到这儿，突然想起，“顾洗砚，刚弟妹就一直在说什么日记，你赶回来给我听她解释啊！”

他被伤得太多次了！

静，听我说，你现在就给弟妹回电话……”

叶朵朵越想越后怕，等不来电话，她只能拨过去，很快接通，却还是程远方。

叶朵朵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话微颤地拜托程远方，“洗砚回来，一定让他打电话给我。”

循着地址找过去，是一座四合院，颇有年，不过搭理完善，分前院和后院，后院的瓜果蔬菜，前院全是一些草，白晶正值季，开得茂盛，一过去，煞是好看。

“是她的笔迹。”顾洗砚叶朵朵到了骨里，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认不她的字。

“顾洗砚，别看了，又不是弟妹写的。”

叶朵朵见到冯玲时，她正在给白晶浇，一素衣，长发用一支木簪绾起，脸侧落下两缕碎发，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