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朵朵，好吧，她就是狗。

叶朵朵将杯往桌上一放，发一声闷响的同时，溢了来，浸了她的手，她也没察觉，可见多生气。

叶朵朵怕太直接冯玲承受不住，决定循循渐，委婉一些，从别的事开始说，“昨天我爸车祸，我去了医院。”

冯玲没想到叶朵朵这么共情，一脸愤慨，仿佛是她遭了丈夫的背叛，如果换她，以她的脾气，息事宁人？绝对不可能，不闹他个天翻地覆才怪。

“两年前，一次意外，不小心从台上摔下去，伤到了，医生说很难怀。”这么久过去，除了对不起丈夫，冯玲已经释然，“阿莲不是别人，是我的远方表妹，先前在我家保姆。”

“看到我丈夫了吧？”冯玲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发生了什么？

而杜云岚的《天鹅湖》虽然，却也只是，文工团从来不缺的就是人，缺的是像叶朵朵这个张扬的角儿，看她演，不只是一场视觉盛宴，更是一次心灵洗涤，大受震撼，时不时总会想起。

至于丈夫什么时候跟人好上的，说实话，冯玲自己都不知，两年前？还是五年前？

一模一样的桥段，她怀疑钱笙和那个阿莲，是作者另一本书的男主女主，换汤不换药，冯玲就是另一个自己。

第38章

九月底，秋老虎还没散去，气翻，办公室里的风扇呼哧呼哧地着，冯玲给自己倒了一杯，苦笑：“这两年，除了药，我喝的最多的就是。”

没谁了！真的！

“叔叔没事吧？”冯玲没想到叶朵朵会打情牌，接下来她一定会说她爸这辈最大的心愿是看她登台演，不是角，是主角。

就像她的《卡门》，随情，敢敢恨，不像她，瞻前顾后，想的太多了。

冯玲握住杯的手指收了收。

五年前，他们结婚回老家探亲，阿莲夜里去过他们的房间，而当时她不在。

“叶朵朵同志，”冯玲站起，神情严肃而认真，问：“你愿意我的徒弟吗？”

不就成了狗拿耗——瞎心？

就在这么一瞬间，有些问题突然有了答案。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尴尬了！

“没事，过两天就能院。”看得来，冯玲是真的关心她爸，叶朵朵不禁再次叹，多好一姑娘，嫁给钱笙那个渣渣，白瞎了。

叶朵朵无言以对。

“陪他吃了晚饭，准备回家，经过一楼，”叶朵朵小心翼翼瞄了冯玲，“一楼是妇产科。”

她的手很温, 冯玲反手握住，轻笑：“叫师父，怪别

不能怀？但愿自己想多了，团里早就在传，冯玲之所以退居幕后，是回归家生孩。

“还有阿莲？”冯玲又问。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叶朵朵注意到这一细微动作，语气顿住，多少有些不敢相信，钱笙在外面搞这事儿，冯玲难早知情了？

叶朵朵疾手快, 一把握住对方，“当然愿意, 师父。”

冯玲：“？？？”

两年前，她在家休养了一个月，丈夫主动提让阿莲住过来照顾她。

事已至此，冯玲不敢细究，真相往往比你想的更可怕。

需要最后的突破。

“不愿意吗？”冯玲难掩失落。

叶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