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继女，除了和平饭店那件事，他对她可以说是问心无愧。

“你送我定情信？”惊喜来得太突然，顾洗砚有反应不过来，上次任务回来，媳妇还要跟他离婚。

“因为，它不仅仅是一块为了表达情。”叶朵朵发誓，往后余生，她再也不会像“叶朵朵”那般，对他视而不见，她会把他放心尖上。

就说他嘴笨，怎么又把人惹哭了，顾洗砚自责。

我心将本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顾洗砚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着气，“孩。”

顾洗砚黑沉的眸静静地看着她，薄微启，嗓音低沉醇厚，如大提琴：“我的心始终为你而张，为你而颤动；可是你对此毫无觉，就像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绷的发条没有觉一样……”

***

叶朵朵温的呼落在他，低笑声，“我的礼，从始至终都是怀表，跟孩没有关系。”

叶朵朵了鼻，抬起，眶通红地问，“洗砚，你知我为什么送你怀表吗？”

对这件事，叶国伟撒了谎，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又被林思清撞个正着，他皱着眉沉默了片刻，跟她歉，“思晴，对不起

媳妇走后，叶国伟心就死了，甚至想说代在前线算了，当真事，他又放心不下叶朵朵，闺女已经没妈了，他这个爹要是也回不去，她得多可怜。

即便知顾洗砚念的是作家茨威格的情诗，但叶朵朵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这几句诗不就说的是她对顾洗砚一片情的真实写照吗？

叶国伟抬，林思清委屈看着他，一眨，豆大的泪就往下掉，叶国伟最怕女人哭，放下筷，递过去一块手帕，“怎么了这是？”

林思清搭搭地了鼻，“我都看到了，那天你提了一盅酒酿圆给朵朵。”

。”

顾洗砚攫住她的下，“没有怀？”

武威！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叶国伟这才对她拿钱补贴娘家这事儿睁一只闭一只，再者，对他来说，钱财本就外之，日能过就行。

再婚前，他跟李玉梅说得很清楚，只是搭伙过日，他赚的钱给她，她帮忙照顾闺女，用李玉梅的话来说，这么多年，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叶朵朵眨眨睛，秋潋滟，也带着挑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见人不信，叶朵朵心急火燎，扑过去，将顾洗砚到床上，居临下地看着她，霸地命令：“我说是就是，不准不信，不准怀疑。”

“我没说你，只是突然想到了，”顾洗砚反倒安起叶朵朵，“我很喜作家茨威格。”

不等对方回答，叶朵朵狠狠地吻上去。

两天过去，李玉梅还在装病，桌上只有叶国伟和林思清，相对无言，吃到一半，林思清突然来了句，“爸，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他愧疚闺女太多了，不能再丢下她一个人。

为了叶朵朵，叶国伟拼了命才活下来，但还是瘸了一条，已是万幸。

顾洗砚将人捞怀里，翻而上，到后半夜，叶朵朵哭得嗓都哑了，后悔死了，她才是真正地好了伤疤忘了疼。

订婚宴过后，林思清一直愁眉不展，神不济，想来心里还难过，叶国伟不会说话，不知怎么安，跟李玉梅说吧，她张嘴就怪叶朵朵，叶国伟和她理论了几句，好了，班也不上了，往床上一躺，装病，从早到晚哎呦连天。

她的腰要断了！

叶国伟跟她说不明白。

由自己说来，更让人觉得悲凉，叶朵朵鼻一酸，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