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的规她看了，不难知前些日里抄经的人是这个女。

牵着白纤纤座后，她才意识到上首的太后正看着她们这边——不，是看着她。

外臣未至，殿中已歌舞升平，白纤纤靠在自成一堆的华服中，享用着珍馐酒，不时隔空与皇帝同饮，芸辉伺候在侧，用余光观察着这场鸿门宴上的每一个人。

她要先避一避风。

芸辉不适时地想到了刘长吉。

芸辉在白纤纤后随侍，有些惊讶于今天贴侍奉皇帝的人，竟然是刘长吉。

辉皱眉，心中升起一不详的预。

芸辉有些不安，却不敢多看主坐那边。

僖妃则是个艳丽的南方人，与德妃同年，却看上去年轻俏丽许多。规规矩矩的坐在她边六皇——与晋王同日册封的越王——看上去比起儿，更像是弟弟。她有着少女一样窄窄的脸盘，饱满的朱，和密的睫——还有她那秀的鬓长眉。

明妃和皇后都直直地坐着，官家女的气场，如同一个模里刻来。上首的德妃和僖妃却很是不同，德妃怀里抱着一个安静的娃娃，靠在皇帝给她特制的凳上，一边摇着怀里的六公主，一边逗着边的五皇——前些日里由独孤氏一党上奏，新册封的晋王。

先把白纤纤送上妃位——成了正经主殿，以后行事、掩盖踪迹也就会方便许多。

太后的大角殿在光殿东，早早座饮茶。见到妍婕妤跟着明妃内，打扮得时又得，就习惯地看向了她后的芸辉。意识到芸辉也在看她时，她抹着正红脂的嘴勾了起来。

那就是说明他今日把刘长吉安过来，是安排好了要让他挡刀！

太后这两日似乎给了她过多的关注，让她有些担心。毕竟她知宸贵妃的事情，若是真的铁了心往下查，一定能挖自己和她的联系。

德妃本人并不过分艳丽，比起内的莺莺燕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庸。不过她好像真的很孩，那母的光芒让芸辉看了都会柔和许多。

除此之外，还有大和，李氏，西南藩及胡人各派来的使节。

内命妇和皇帝都落座后，外臣才陆续殿。丞相称病，此次宴请的，有御史大夫祝其思，鄯州节度使闵行简，皇后父亲安南侯，德妃家父国监祭酒郑光麟，靖文公主及驸独孤惕，以及皇帝二女安乐公主及其驸安南节度使李玟。

——文士秉不可能今日突然收敛了心，任由闵行简作内侍监 。

她本还为皇帝的求之心所戒备，不过幸好白纤纤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慧——要是里再多一个比皇长聪慧的皇嗣，恐怕皇帝就真的要把储君之位送给一个黄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