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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江文孺的腹部积累了奇怪的感受,酸涩又肿胀。
顾辞的力道渐渐加重,一下一下的撞击,半数多的肉棒入了江文孺的身子,江文孺腹部的酸胀之感却是愈演愈烈,葱尖似的细白指儿不自觉握紧身下朱红被铺,艳红小嘴儿微张,艳若桃李,被汗水润湿的发贴在面颊上,身子一阵一阵颤抖着,穴中涌出酸水,竟是快感累积着,到了高潮。
顾辞本克制自己的性欲,见此景知是女子情潮,不由心旌动摇。用力前冲。
茎突入如割,初变体而拍搦,后从头而挬裈;或掀脚而过肩,或宣裙而至肚;
阳峰直入,邂逅过于琴弦;阴干邪冲,参差磨于谷实……
这顾家小爷将那所学全数用于身下少女之上,见她面红若樱桃,喘息愈浓,芬香阵阵,身下收紧搅动,竟是比初入那时舒适百倍不止。
见江文孺情潮已歇,顾辞再度加快速度,俊逸的面庞上,凤眸微眯,看着小妇人半阖着双目,呻吟颤抖,像是孱弱无助的羊羔……竟是要再攀那情潮高峰去,其中呜咽,求饶,竟是娇柔妩媚,婉转似莺啼。
下腹快感累至,则快冲泄于宫内,顾辞待着泄完了阳精,并不退出,研磨片刻,阴茎再立,环抱女体,以观音坐莲之态入,则全根没入,酥胸摇曳,媚色动人。
顾辞手抚酥胸,腰部耸动能够,江文孺情潮连绵,柔若无骨,阴精狂泻,竟是被干的昏了过去。
顾辞心下一惊,揽怀而入,见无甚大碍,只脱阴力竭,遂草草肏干泄精,怀抱佳人,心下惬意满足不必再言。
此番婚事是顺利的,除却江家低沉的气氛,婚礼上泪流满面的江家父母,面色不虞的顾家人。
好在江文孺是一个孱弱却聪慧的女子,何况顾家虽然不虞,但并没有刁难新妇的打算。顾辞是喜爱这个新妇的,顾家祖母本是不满江家女的,但见孙子喜爱,江文孺相处下来亦是通晓文墨,知书达理的女子,自是慢慢喜欢上了这孙媳妇。而江文孺亦是在顾家这些个婆婆祖母的教导下,愈发成熟,遇事更不会用哭泣宣泄无助了。
顾家祖母,婆婆越发满意。江文孺此等性子,叫人喜爱,实在太过容易。
外人道,江家与顾家联姻,当是鬼使神差成就一段好姻缘。
顾辞却是后悔的,相处愈久,愈是喜爱,但愈是喜爱,看的愈是分明。或许因开始的错误,或许是第一次性爱的阴影。再多的快乐都不能叫她忘却伤害和侮辱。江文孺或许不曾爱他。
顾小爷年轻时闹过,又愤怒过,他甚至愤恨过,却最终只是在床榻间起伏发泄。那情浓时流下一两滴泪,却是再无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