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平日里乖巧听话，这程度的撞老师，龙山海也是第一次见。

余岑听见，憋了两秒没憋住，转问：“什么？给我看看。”

沉默了一会儿，余岑又问：“老师，记过分严重吗？会被写档案吗？影响之后升学录取吗？还有别的影响呢？有吗？……”

难我还要因为我没被分而兴吗？

一下课，关之涯就被龙山海叫走了。

“行了，”龙山海打断他，“关之涯的情况是特殊，但他的确动手打人了。如果学校不规罚，会有人说因为他成绩好，学校偏袒好学生。领导有领导的考量。而且照校规，他背这个分一不冤枉。你也不用有太多情绪，校长他们知当时的前因后果，所以只给了关之涯和那名同学分，你没有。”

最终还是没有拿老师的架去压他，龙山海苦婆心劝了好久，久到第一节上课铃都响了，拍拍他的肩膀，“赶上课去吧，这个事现在就是这样，就当吃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余岑抿着沉默，几秒过后，：“他粉碎骨折，我们可以付医药费，可以任何赔偿。可是那件事归结底是他先挑起的，凭什么关之涯要背分，而且全校检讨通报批评还不够，还要记过……”

余岑闻言，瞪着睛看他不说话。

龙山海被他抓了个正着。

余岑低着站着，没再向龙山海发难。

“我本来就不应该被分，关之涯也不应该。”余岑梗着脖，一脸犟。

“凭什么关之涯要被记过？当时现场的情况教务的老师们了解吗？第一不是他先言不逊，第二不是他先动的手，杨立明先犯贱他合理反击，这样都要被记过吗？……”

唐苗看他们走后，没忍住拿起手机，结果看了没两，差摔了，“草啊！这群人是有病？一个个的都在说！不就是记个过！有什么好说的啊日！”

余岑一路低着回去，关之涯看不到他的表情。

余岑回班时，数学老师已经在讲课了。

他一连问了一大串，龙山海哭笑不得。

问他为什么迟到，余岑说和龙山海谈话。

数学老师没说什么，让他去。

余岑上来嘟嘟嘟一顿怼，龙山海有疼。

余岑心不在焉地挨到升旗仪式结束，也没见关之涯归队。

他也知这不是龙山海可以决定的事。

等校长一说解散，立刻去找龙山海。

“照学校规定，记过分之后一年，如果没有再犯同类型错误，这个分记录就会撤销。学校不会让他背着分离开。这个分也达不到记档案的程度，不会影响升学。”龙山海耐心解释，末了又拍拍他的肩让他先回去，“放心吧，学校也会为学生的前程考虑。”

式班主任要在场，龙山海现在就在一班队伍最后面。

这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龙山海拉着他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一直到人少些了，才：“校规上明明白白写着，禁止打架斗殴。他这还是在学校，在校长底下打架斗殴。不于何原因，于情于理都不对。而且他还动用了凶，给人打的太严重了，那同学粉碎骨折，现在还不能院，你说说，能不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