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清问：“你是何人？”

难不成戎策真的是个假太监？杨幼清皱眉：“他叫什么，长相如何？”

杨幼清心里有数了。临走前他带这个游魂了山林，之后虽没再，但被困十七年的孩应该是满足了心愿，转世投胎去了。

等杨幼清回到宅的时候，戎策已经完全恢复了，正拿着被好心人捡到又送回来的血刺在院中挥舞。戎冬不知什么时候得了消息，知哥哥在这里，带着两盒心过来客。

戎策瞥了一杨幼清，嘴里的绿豆糕实在是太多，说不话。杨幼清下意识拍他后背防止他噎着，然后看向戎冬：“可能是他病了。”

杨幼清收回思绪问：“火灾是为何？”

鬼魂皱眉思索，回忆十七八年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艰难：“不，上面有图案，好像是某动，有睛，有鼻，有牙齿……”

杨幼清心里，他家阿策凶神恶煞的模样，肯定不是这个小橙。

戎策愤愤不平，杨幼清他后脑勺，往他嘴里了一块山楂糕：“倒是你，该关心终大事了。”

不过心盖一直没打开，戎冬等着大哥哥回家了才肯松手。戎策嘴里满了绿豆糕，糊不清说：“小没良心。”

阿策不是旭华。孟兆宁一定是叮嘱过他，若是有人怀疑他“戎策”的份，那他就要回答自己本名叫“旭华”。然而这两个份都不是阿策，杨幼清忽然背后生冷风，不知是仙羽散的副作用还是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鬼魂回过，指着最中间的一尸骸：“他便是旭华，刚满七岁。火灾的时候被杂绊倒，然后被熊熊烈火吞噬。”

“他单名一个三字，但是犯忌讳，又喜吃橙，三皇喊他小橙。他眉小，鸭脸，招风耳。”

“对啊，”戎策终于咽了下去，“你得好好学习，关心明年的科举考试，整日里看着邻国的王爷什么，想要嫁豪门啊？”他话音未落，被杨幼清一掌拍在脑袋上，接着被戎冬在桌底下踹了一脚。

“我只见到三皇从院中抱来一个球大小的铁块，随后便火浪滔天。”

“在下三皇书童。”

“其他尸骨都是何人？”

戎冬和他们聊了会，戎策挨了三四下小姑娘的飞踹，终于把她送走了。之后戎策揽过心盒来，问

“皆为三皇边服侍之人。”

的路而留在人间徘徊，眨已经十七年。

“可有人叫旭华？”

“大哥哥，”戎冬递过去一块枣糕，“我这几日在帝泽书院没见到廷争，只见曾皓和吴广德形影不离。”

“三皇，”鬼魂顿了片刻，“还有一个太监。”

“师父还没嫁去，不是，还没娶新娘，不到我呢。”

杨幼清知碰到了死胡同，脆在仙羽散药效结束之前问几个能得到答案的问题：“谁活了下来？”

“铁块？很多沟壑吗？”杨幼清不由得想到阿策带回来的铁疙瘩，而且锦说过，北朔抢走了南绎不止一件东西。也许不仅仅有一颗铁疙瘩。

戎策生得虽然不算标致，但廓也不算难看，剑眉下面一双好似时时刻刻都看人不的睛。他晒黑了又添了不少伤疤之后，更加显得吓人，但好在他喜笑，笑起来便温柔一——而且像个傻兮兮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