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那讨厌的方渐青，所有计划全被打了。

现在回过来一看，那个一直用炙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小尾突然没有，聂只要一想就觉得心里如同堵了一团麻，再一想他有可能会叫别人哥哥，更是烦躁的想砸墙。

“放开！”季楠使劲挣扎几次，没能挣脱他的桎梏，聂力气实在太大了，“你疯了吗？就普通同事……唔……你……唔……”

聂急忙追上去，本想好好解释，但碍于方渐青在场，故意大声说：“我们还没离婚，我需要知你的一切动向，调查你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你为我的助理，知晓集团内所有机密，我盯着你不应该？”

“你凭什么我？”季楠觉得好笑，又好气，这人，是不是忘记了，他们要离婚了，“我们都已经离婚了，我们没任何关系了，聂先生。”

接下来的声音，全数被聂尽数堵在了间，他也不知为什么，刚才，就是突然很想吻他，没有原因，就是想吻他，看到他跟方渐青那么亲密，他的心好像被一把火撩过来撩过去，撩得他心烦意。

“楠楠，你们先聊，我先拿东西回家，钥匙给我。”方渐青提着两大袋日用品，实在不方便站在电梯陪着他们。

季楠本不想跟他吵，家居城送货的很快会上来，他转过，客气的对聂说：“聂总，如果你是嫌离婚证办理的太慢，我的错，抱歉，那我们约个时间，要不，明天，明天就去办，可以吗？至于工作，我已递离职申请，望批准。”

“你怎么来了？”季楠远远看见聂的车，走近才问，“你调查跟踪我？”季楠说着沉着脸往楼上走。

原来只是想好好来谈谈财产分的问题，这么一搅和，聂又忘记了来意，他一把拽过季楠，将他拖楼梯间，“你跟方渐青到底什么关系？”刻意压制的声音，遮不住冷意，挡不住他眉间的怒意。

一段时间，好好说说离婚财产分的事，虽然离婚协议书上写明了季楠不分任何财产，但好歹他也照顾了聂家人几年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聂还是想分一分给他，不能亏待了他。

他不准备告诉季楠，季楠搬来的这几天，他一个人住在聂宅是多么孤独，他一次嫌弃房太大，季楠离开的第二天，聂准备门找不到领带，鞋没有上鞋油，袜没有一双是的，他站在衣帽间，对着季楠的房间大喊“季楠，领带放哪里了？”

在聂的记忆里，季楠就好像是他的小跟班，所有，从他第一次见到他，他就像个小尾，跟在他后叫着“哥哥，哥哥，聂哥，”到后来的“聂”，到现在的“聂总”。

季楠被他吻到脑袋缺氧，这又算什么？这人又什么风？陈梓轩不能满足你吗？季楠了全力气，推开聂，用力拭嘴，“你发什么神经？”

“季楠？”他喊了好几声，跑到厨房喊

聂一拳砸向楼梯间的消防门，一声响后，前几天没好的伤，又渗血，“都住一起了，还叫没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早就想着离婚？”

“我不准你跟他走那么近！”聂低吼，像只发了疯的狮，尾红得似乎要滴血。

聂本不是这个意思，一听方渐青这话，整个人炸了般开了锅，楠楠？回家？钥匙？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