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灯看了步绛玄片刻，伸手，朝他晃了晃。

步绛玄听见这话，面无表情，脚步不停。

酒名尘梦，饮下之后，会喜上第一看见

“前段时间分了一小瓶给徒师，剩下的小瓶刚才吃完了，可是似乎没有效果。”闻灯站稳了，重新将下颌挂上步绛玄的肩膀，晃着脑袋，慢条斯理说，“是不是过期了？”

山上灯火阑珊，晚风肆意拂，将梅卷得到都是，不知过了多久，闻灯来到一座寺庙前。

步绛玄再一次抿。他抓住闻灯拍的手臂，将这人的腰虚虚一扶，带他来到寺庙中。

视线中站了一个穿绛红衣衫的男，眉目英俊，眸光清冷。

“这话该我问你。”步绛玄。说完他蹙起眉，看向闻灯的目光中现了的不赞同。而闻灯坐在石阶上，自下而上定定凝视着他，眸清亮。

闻灯却在站起来的一刻犯起了懒，顺势向前，将一倾，下挂在步绛玄的肩膀上。

仍是白日里的那个院。千年的梅树立在东面，素白的梅在虚空中纷撒。步绛玄将闻灯安置在树下的石凳上，走到院另一侧，打算从井中打一些给闻灯。

从酒坛的模样和从中飘的味能够辨别，是秋会第一日他抱回来的那坛灵酒。

“你别提他！听见这个名字我就来气！”闻灯抬起手，胡地打了步绛玄几下。

酒香和梅香混杂着扑向步绛玄，他后背一僵，下意识要伸手把人推开，但闻灯似要摔倒一般，往侧方了一下，他的动作立刻变成扶。

闻灯抬。

“我要练习牌技，我一定要把北苍那狗东西打趴下！”闻灯突然愤怒说。

这人走上山后，步伐又变得慢吞吞，遇见岔，全凭觉选择。

影是细细的一个长条，两条“手”从两侧伸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但一曲尚未奏完，垂低的视线中，突然现了一影。

可仍是无用，他又在歇脚石上坐了一阵，蹭的一声起，继续朝着山上走。

闻灯语气还有儿埋怨。

——拉他起来的意思。

盘旋在脑中的醺意仍然未散，他便把余下的丹药都服下。

寺庙大门闭，但庙内仍燃着烛和香，檀木得味甚。闻灯抬盯了这扇门许久，坐到石阶上，掏玉笛，奏起来。

下一刻，他后传倒的声音。

“步小玄？”闻灯放下玉笛，歪了歪，“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刻，一丝别样的气息钻步绛玄鼻间。他分别是谁的气息，敛低眸光，睫一连颤动数次，：“和你一起喝酒的人是北苍望羲。”

接着，是一个冷沉的声音，喊：“闻书洛。”

他依然僵着，连带说话的语气，也染上几分不自然：“给你的解酒药，没吃？”

步绛玄生一异于寻常的预，说不上好，亦说不上不好，转一看——闻灯坐到了石桌上，左手拿着那个茶杯，右手拿着一坛酒，正往里倒。

柴可夫斯基浪漫曲第五首。他拿到这支玉笛时，奏的第一首曲。一首哀伤的、激烈的、悠远长的浪漫曲。

这手不仅晃，还晃得越来越快。步绛玄薄一抿，上前一步，从这人的瞎晃中将手抓住，将他一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