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跟他两人的角逐里边，我是winner，他是looser。”秦蔚表情认真时神与秦冕极像，白鹿差被他去，“可我现在才知，原来我才是失败的那一个。我宁愿用至今为止得到的所有东西来换一个你，换你给过杜覃生，而我从来没得到的那情。”

学校挖地造湖不留意挖断，半片学生公寓急停。白鹿鸣上完育课回来才发现寝室洗不了澡，腻着一臭汗在屋里转悠三圈还是妥协。

秦蔚不耐烦看他一，“有问题吗？”

秦蔚心痛不已，他似乎在求他，“好不好，鹿鸣？”

大分细节秦蔚早已回想不上，毕竟那时候对人没心。就算两人还有更多细节，也追溯惘然。

雨之后就是惊蛰。二月末三月初，草长莺飞老鸹哭。大二刚开学不久，学生会下一届内定主席秦蔚，第一次记住一个叫白鹿鸣的人。

他决定去他最不喜的澡堂临时解决一次。

“有。”白鹿鸣说。他本就不是个外向的人，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说话时还特地起立，“我……我觉得这个活动在室内比外面好。虽然室内会空……有空间限制，但是我们可以去借……尝试借一借育馆。万一有雨……的话活动也能照常举行。”一段不长的内容啃得结结，还不算他提前窝肚里打了两遍草稿。

这个理全场都懂，就只有一个人不明白。

本来事情就这么过了，不料白鹿鸣突然举手，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仅仅这一回，自然不够他把这个普通的学弟放里。即便后来多次聚餐，甚至两人好几盘都坐在同一张桌上，秦蔚对白鹿鸣也只是知这人，跟他不熟，也不想熟悉。

于是秦蔚当场气得跺脚之余，记住了这个‘没事找事’的人。

白鹿鸣‘嗖’地一声又站起来，板得跟站军姿似的，“去年科协的，我叫白鹿鸣。”这几个字还算呸利了。

百无聊赖的日常会议，每个门主任外加四个有衔的，总计十多只脑袋，围着个会议圆桌，讨论学期里的几项重要活动。

直到四月中旬，那时天气已经严重回。尤其是大太正午，与六七月的夏天都没太多差别。

秦蔚代其临时主持会议，在最后一个活动地拍板的问题上，除了白鹿鸣那一票，悉数通过。

由于科协主任当时外，便代听话的白鹿鸣替自己去凑个人。会议中途，主席接了个校领导电话也撂下场没了踪影。

“诶？之前没见过你呢，哪个门的，叫什么啊？”

秦蔚打完篮球也发现没。北方

这只是一个学院内的活动，是个小活动。预算经费前后不超过五百块，没必要斤斤计较死磕细节。就算那天真打雷下雨，只要开了个，能诌一篇新闻稿，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内容千篇一律，无非是提案，投票，通过，然后分任务。

“你们的意思呢？”秦蔚冷言冷语象征询问，还拿起手机看了时间。他晚上约好校外的朋友去夜店蹦迪，早就坐不住想走。再加上会议中途各拖沓，若不是这个愣青横生枝节，他们可能已经散会两分钟了。

那时候情愫初起，他害怕晚些时候杜覃生会跟自己亲近，他可不想被喜的人闻见一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