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开始。

他用刀齿冰，转个小半圈，望向靠在挡板的洛铭。

这首曲也算是两人缘分的开始。从两年前凯瑟琳老师委托他剪辑，到后来世青赛街的偶遇，再到他鼓起勇气从病床上爬起来，成为杜清劭的编舞老师，滴滴就如同音符，被五线谱串成了乐章。

“别闹了，说正事。”

乐声戛然而至。

“抱歉，其实今天我去拜访了你的心理医生。我为之前的无理取闹正式歉。或许，现在你确实不适合一直待在我边。”杜清劭松开他的嘴，用带着轻的声音缓缓，“但是，每

还是分心了。

杜清劭中断了自己的表演，挑起他的下颚地吻了下去。

比赛浇筑的冰面都有严格的比例，但并不可能到完全一致。这里的冰比他在国内训练用的那块脚更，但是更接近他前几次在国外比赛时的觉。

“不错，现在越来越自然了。”杜清劭坏笑着鼓励他，换好鞋跨上了冰场。

洛铭又乖乖地伸手接过。

“没有。”杜清劭到他边喝，看到放在长椅上的小提琴，问，“我想再一遍去年自由的节目，你能帮我拉琴吗？”

“保护自己是作为专业运动员的必备常识，放心吧。”杜清劭又溜达了几圈，到场地中心开始练步法和跃。最熟悉的两4T和4F都成功落冰，但在刀刃冰的瞬间，他却明显觉到自己的心动了下。

“唔——”洛铭一惊，弓弦应声落地。

但既然前路的障碍能被清除，杜清劭想，也该狠下心来给自己立一个新目标了。

两人默契地对视，杜清劭回到场地中央的起始站好，洛铭也将琴架在了脖上。

杜清劭双手背在伸手，压步绕场了几圈，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乐得像只雪橇犬。

的，连语气都一样。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男朋友还送了个爹。”

杜清劭其实不喜家人看自己训练，特别是刚开始学四周的时候，一次摔一次，每天结束关节都快摔了。从那时起他就知不该让家人担心，虽然现在自诩技术超、成功率百分百，但在意识到洛铭的目光时，还是会不经意地走神。

察觉他在看自己，洛铭关切地问：“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洛铭眨了眨：“当然可以。”

洛铭在拉琴的样永远那么自信，很快就半闭上眸，自己的领域。杜清劭循着记忆一次次过挡板，变换着步法跃，也一次次在转瞬即逝的掠影中会洛铭惊人的。

“我不是专业教练，你要注意自己的情况。”洛铭还是担心，在场外提醒他。

洛铭在等他，看跑得漉漉的小崽回来，立刻拿巾和壶给他。杜清劭了汗，把巾挂在脖里，耍帅地叼住外的衣领，单手解开拉链递过去。

没办法，在老父亲的督促下，他给重洋之外的另两位老父亲打了电话。洛铭带他去俱乐熟悉场地，顺便吃了顿简便而丰盛的晚餐。等饭后休息好，杜清劭先绕着育馆跑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