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愣了下，而后往旁边稍稍挪几步，让足够的空间让曲越溪可以看清楚全的楼景。

但在墨长空现之前，他和萤一样是忠于楼景的。短暂的选择忠于楼景。

曲越溪一边慨着，一边托腮盯着楼景那边看。

“不，”曲越溪笑着：“我是想要让你帮我。”

手下退下后，东方曦重新看向那面镜里重演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烈，仿佛随时都能爆发而。

墨长空回看他，脸上的表情好似在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楼景眉皱着，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想必是族内发生了什么要的事。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东方曦挑起来的事，毕竟他觊觎族君之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楼景没有回来族认回他的父亲，照顺序和资格，东方曦为上任君的义，应当是接任君的最佳人选。

曲越溪也察觉到这，对凌霄笑了下。

只不过他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有百无聊赖。

楼景在外面和凌霄商议族事务的时候，曲越溪就一个人在药池里泡着，时不时朝他们的方向看一。

“还有，把他那个弟弟给我找来。”

曲越溪挑了下眉，嗯？

切齿着开：“这笔账，我记下了，你杀了莫清寒，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曲越溪再次挑眉。

又是一个墨长空安在族的线。和萤相同。

他打了个哈欠，抬起盯着药池上方的屋，不知那里何时停着两只黑蝙蝠，正倒立在房梁上，猩红的睛盯着药池里的曲越溪看。

“是！”

曲越溪转过去，略显无聊的靠在药池边缘，左看看，右瞅瞅，这里实在是太过僻静，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虫鸣叫的声音都听不见。

“是。”

他只是依附在曲越溪里的一缕残念，连记忆都是不完整的，更没有什么用的法术可以用，如

但偏偏，楼景那个时候回来了，顺理成章的接任了君之位。

潜意识里，墨长空的残念缓缓现，周遭的环境再度变为穹云峰寂雅舍的模样，而他还是和上次一样坐在寂雅舍的院里，面带微笑的望着院里那一汪池塘。

东方曦闭着睛，呼一气：“找个地方把他安葬了吧。”

他抬起泡在药池里的，又放下，又甩了甩，而后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有像孩童玩的模样。

“大人，”有个穿黑袍的男人走了来，拱手跪在他面前：“莫清寒的尸已经带回，请问如何置？”

曲越溪闭目。

凌霄微微示意，时刻保持着恭敬态度。

不过，这个宗舜不是真正的宗舜。

“曲仙师怎么又来了？”他淡淡开：“可是改变主意准备帮我了？”

楼景沉思那会儿，凌霄不经意转往曲越溪这边一瞥，便看见了曲越溪盯着楼景看的时候那微微发愣，却满是笑意的神。

黑的蝙蝠……貌似楼景边那个叫宗舜的右护法就是蝙蝠修炼而成的吧。

曲越溪走了过去。

血脉，楼景才是正统的族血脉，东方曦不算。

那两只蝙蝠察觉到曲越溪的目光后，扑腾了两下翅膀，而后飞了去。

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