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问。”他真的要

李轻舟摇。

李轻舟侧躺，在黑暗中注视着白枳。

“我来供应你读书怎么样？”比李轻舟也就大一岁的白枳，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你的读书费用，你的生活，从中到大学，我都为你包办。你无需再烦恼，去一个优秀的人也可以，去浪费几年的时间也可以。你现在还太小，等你上了大学，说不定所有的疑惑都能解开。你可以没有一丝负担，就让我来支持你，你觉得怎么样？”

白枳：“……”人为什么会对视线有觉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李轻舟为什么总在他想要睡觉的时候有话想说。

“是因为自己不太想，还是想要早帮阿姨减轻负担所以才不想？”白枳咄咄人。

“不太想。”

李轻舟转了一下，正躺着。他觉得，还是睡觉吧。

“上大学怎么样？”

李轻舟成绩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他的爸爸留下了很多书，李轻舟从小就开始读，知的东西远比同龄人多很多。

“晚安。”白枳闭上睛。

李轻舟继续吐槽，“以前我就想要问了，你那么小，到底哪里来的钱？”

多年了。

“我确实……我本来是打算读完初中就算了吧，但是我的妈妈希望我起码读完中。”

白枳沉默。

白枳终于忍不住睁开睛。

白枳跟李轻舟睡觉，从来都是准备两张被的。

“那……那么就比如说，我读中。”李轻舟眨了一下睛，“就算我上了很好的中，也是在浪费。我不打算上大学，还挤走了别人的名额。或者，我确实应该像他说的一样，找个差不多的中，混三年，也不必多努力学习，自然而然就好了。”

“李轻舟。”白枳希望他冷静，“你明年就初中毕业，但是那时候你也才十五岁，是童工。就算你想去工作，也没有多少人敢雇佣你。”

“你以后有想要的事情吗？”白枳继续问。

李轻舟对着他，不需要隐瞒太多，“后者比较多吧，前者也有一，不知。”

“你要是不愿意或者还没有答案，可以直接说，不要扯别的话题。”白枳松开手，修长的手指离开他温的脸颊，“我要睡了。”

“关于老师的事情。”李轻舟说，“其实他说得也不完全是错的。”

“不讨厌。”否则他也不会每次都考那么好，而且还给余秋舫画考试范围。

李轻舟本来想说别开玩笑了，但是白枳说话的语气太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家里有钱也不是这样。”李轻舟吐槽。

白枳摸着他的脑袋，然后用力扳过他的。

白枳闭着睛，张开嘴，“狗。”他很少说的。

李轻舟幸亏他们两个人现在在黑暗当中，否则的话，白枳那一双透澈的睛看过来，看透他的心，他一定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在他打算闭上睛的时候，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李轻舟一愣。

“唔唔。”白枳摇，“不是家里的钱，只是我的钱。”

李轻舟被吓坏了。

“你喜学习吗？”白枳问。

白枳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质量都太好，拉窗帘以后，房间里面真的一光都没有了。

李轻舟躺好，“我能问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