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吃薯片的间隙，转去看黄悦溪。

黄悦溪笑盈盈，“小柑橘肯定不记得了吧。”

糕放了两个。

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圣诞老人的。

但是对于白枳而言，圣诞老人不是给他带来幸福的礼，而是要给他投掷黑的煤球。

黄悦溪没有恶意，她只是分享自己的记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小白刚好跟老公吵架，带着小柑橘跑来苏南，刚好遇到了我。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我的肚疼，然后要生了。是小白送我去医院的，啊，还有小柑橘，接着那个混男人才赶了过来。轻舟那时候一生就很健康了，放在小床上，才一岁的小柑橘就爬到他的旁边，那幅场景可可了。”她拍手掌，“我还有照片呢！”

黄悦溪笑眯眯地找来打火机。

他不会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李轻舟眯起睛想了想，似乎还真是。

“那时候，跟小柑橘比起来，轻舟简直就是丑八怪……”黄悦溪的话戛然而止，李轻舟咬牙切齿笑着，将一块饼她的嘴里面去，希望她尽早闭嘴。

“咳。”白枳被呛到。

白枳坐在他们的对面，嘴角要上扬又不上扬。

就在白枳觉得自己准备妥当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呼喊声，“白枳！”

“来吃糕吧！”李轻舟喊。

哼。

白枳：“……”

他不会给圣诞老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你们是旧识吗？”余秋舫有些惊讶。

他的笑容过于灿烂，众人的视线都被引过去。

黄悦溪看了一白枳，笑得见牙不见，“我生轻舟的时候，那时候就有一个小孩爬上他休息的床了。可惜，他好像不记得了。”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纪南昀甜地靠在李轻舟的肩膀上，“我跟轻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真是命中注定。”

纪南昀一边蜡烛，一边碎碎念，“我可是三岁就认识轻舟了，我是不是你见到的最小的小朋友啊。”

李轻舟一脸嫌弃地推开纪南昀，把蜡烛她手里，“快蜡烛。”

李轻舟打开了自己家的窗，在上面喊白枳，“你现在有空吗？”

谁叫他是坏孩呢？

“我生日！”李轻舟还在喊。

白枳不情不愿地打开窗。

为了不让圣诞老人来，回到家，白枳立刻把窗锁死。

“

纪南昀换说法，“那我就是还在你边的，你见过的最小的小朋友。”

白枳在一旁，摸着薯片吃。

李轻舟来接白枳，背着他到自己的家里，那里除了黄悦溪，余秋舫跟纪南昀也在。

白枳很害怕他叫自己去参加平安夜派对、圣诞派对什么的。

李轻舟无动于衷，这很值得自豪吗？

白枳想要面无表情地关上窗，当作自己没有听见他的话。

“哦。”白枳笑了，显然对这个故事兴趣。

余秋舫笑得很开心，最近怎么那么多好戏看啊。

是李轻舟的声音。

“不是哦。”黄悦溪在旁边，玩着打火机，“轻舟还在更小的时候就见到另外一个小朋友了，不过他们两个人都不记得了吧。”

余秋舫在一旁看着三人的互动，觉得可有意思了。

反正他也没有记得其他小朋友了，她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