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

陈原无可奈何：“你这一也太大了。”

唐舟背著书包走下副驾驶，蓝白相间的校服松松垮垮地系在他腰间，仿佛随时就要脱。

壮胆

唐舟将酒杯拿到鼻下，轻轻嗅了嗅，然后沿着陈原方才碰过的杯沿吞了一大酒下去。这下酒杯直接空了一半，陈原见状赶将杯夺回，只见唐舟皱起眉，略显艰难地了两下才将酒全咽了下去。

“壮胆？”

真是死鸭嘴，明明刚才被苦得鼻都皱起来了。陈原往他边靠了靠，刻意压低声音，像是怕被酒保听见两人间的悄悄话：“你记不记得你考之前约我去吃饭，结果喝了一瓶啤的就吐了？”

唐舟了嘴，似乎还在品尝嘴里的余味：“是你的杯太小了。”

“喝多了不就脱了？”

唐舟望着吧台后满目琳琅的酒柜，淡淡地说：“那个时候是为了壮胆。”

他越说越想笑，一只手忍不住捂在嘴边：“你还说：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喝酒。”

唐舟竖起一指，一星半狡黠的笑意藏在眉间：“我想尝一。”

陈原沉片刻，思索得十分认真，随后用两只手指压在杯底，将杯推了过去：“我还要喝呢，你只能抿一。”

在陈原的烈要求和预之下，他给唐舟换了一酒量较少的尾酒。陈原的烈酒量更，对于唐舟这啤酒都能喝吐的人来说，那就是实打实的失酒。

“我早就脱了。”

“脱？怎么脱的？”

粉的酒晶莹剔透，在透明的尾酒杯中摇摇晃晃。陈原见他时不时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酒杯，一手撑着下调笑起来：“我这可不是草莓茶啊。”

64.

“好好准备考啊！”陈原不忘叮嘱他：“不能因为要国就懈怠了，这个时候是学知识的最好时期，上了大学可就不一样了，你看我现在……”他及时想起自己家教老师的份，把自己吃喝玩乐的例换成了其他：“记忆力没以前好了，好

酒保先将陈原的酒端上来，又转去准备唐舟的单。

“陈老师，你不知的事情还多着呢。”唐舟微微一笑，似乎别有意。

陈原拿起倒三角形的尾酒杯晃了晃，贴上杯沿喝了一小。熟悉的伏特加味直冲鼻腔，他舒服地了鼻：“你不是酒过么？难不成一会儿想去医院过夜？”

理来说，唐舟一路上也该吐得差不多了，他却仿佛在酒缸里泡过一遍似的，浑上下的每一个孔里都散发烈的酒味。陈原将他送到家门，让他回家赶洗澡洗衣服，说你明明也没喝多少哇，怎么上这么大味儿呢？

陈原忍不住向后靠上椅背，下意识抿了抿嘴，接着却见唐舟转向酒保，语气十分果决：“我要跟他一样的。”

“嘿，我怎么不知？”

两人视线相接，唐舟的眉间隐约还能看中时期的模样。面对着携带几分暧昧光影的神，陈原嘴角一弯，面上一笑了之，实则又回想起他最后一次送唐舟回家时的情景。

唐舟坦然自若，好像说的并不是一件令他害臊的事情，他拿起面前的杯，想要压过嘴里的苦味，同时视线微微向侧的青年投去，意味长——“对啊，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