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看着蒋息。

蒋息盯着玻璃窗，看着裴崇远的影。

始终走在他边的裴崇远双手虚抬着，像是护着他，随时准备在他持不住的时候扶住他。

其实这觉还是会让蒋息有些动容，是那你沿着薄薄的冰面行走，有人随时准备接住你的觉，很让人安心。

“让我上你。”

你不是说真的我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愿意让步到什么程度。

两人就这么沿着走廊缓慢地挪蹭着，平时不过几步的距离，现在蒋息都要走好半天。

蒋息直视着他，沉默了好久，然后说：“等我院，我们A吧，去你家或者去我家。”

推翻

“蒋息，你把态度给我端正了。”裴崇远有些愠怒，“我这么对你，不是为了跟你当pao友。”

他并不想上裴崇远，就是故意在对方。

不是裴崇远真的会更好吗？

“医生说可以来走走。”蒋息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跟裴崇远是无恨无仇也无的寻常友人，“趁早恢复好院。”

“不是吗？那你为了重新磨这面镜，真的什么都能付？”蒋息心里发酸，脸上却挂着戏谑的笑，“你也知，你在我这儿信用度不，这样吧，只要一件事你到我就信你是真我。”

蒋息说“让我上你”的时候,里带着戏谑的笑。

“什么？”

但如果那个人不是裴崇远就好了。

“对，不能疼了就停下来，什么事儿还是得靠毅力。”裴崇远说，“那我陪着你，你想走多久就走多久。”

蒋息看看他，难得没拒绝。

他站住脚，看向裴崇远。

“裴哥。”蒋息突然开了，“你图的是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谈个恋，谁规定了我就必须躺在你下被你压？

蒋息在心里问自己。

“三年都过去了，这么在我边煞费苦心地照顾我，图什么？”

可是，他的心脏长在了左边，而裴崇远此刻正站在他的左手边，距离他心脏不足半米的位置。

“你说呢？”

“你什么意思？”裴崇远皱起了眉。

裴崇远看着他，不过就是个侧脸，有些苍白虚弱，看起来格外怜人。

他并不觉得裴崇远会答应,甚至认为,他提的这个要求在对方看来是可笑的,裴崇远会厌烦、轻蔑或者怒气冲冲地离开，会嘲笑他的异想天开，然后从此跟他断绝往来。

蒋息在置气。

走廊的尽是一扇窗，外面夜正，他们慢慢靠近的时候，蒋息能清楚地从玻璃窗看见他跟裴崇远。

“不是什么事都能停下来的。”蒋息说，“疼了就停下来，人还怎么朝前走？”

“别急，慢慢来，”裴崇远说，“要是疼了就歇会儿。”

人是最没法欺骗自己的，哪怕他不停地自我暗示，他不需要这个人，不想要这个人，也不能要这个人。

蒋息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