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ven父亲留下的那柄木制圣剑救了我们最后一命，可是Eleven伤得很重，我想尽了办法，他还是没有撑过……我辗转找到一个女巫，她帮我将Eleven的魂魄保存在这个晶球里，还给了我这个银十字架作为武，代价是我死后的灵魂属于她。”

“后来很多人说我中了邪，突然就从一个小混混成了上好青年，”姜瀛正牵了牵嘴角，“我不过是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我想和Eleven永远在一起，我要藏好他，照顾好他，我要帮他对付堕天使，Eleven原本是想陪我过完这一生再去报自己的仇，但是堕天使先发制人，自己来找我们了。”

“但是堕天使一定要让Eleven魂飞魄散，”姜瀛正把怀中的晶球搂得更了些，“他穷追不舍，每一次都会削弱Eleven残余不多的力量，我找遍了全世界，希望能找到可以对付堕天使的人，直到你们在黄金岛现，那个女巫告诉我，黄金岛有大的能量

“但是即使这样，这么多年因为他一直都很勤奋，他的法术也已经修炼得很好了，真正打起来他未必会输给堕天使，可是……”

“对啊，你看到我的那晚，我就刚被扔下来，后面那个游泳池，就是连接天堂的登天梯，哦，对了，你没有下去游泳过吧？”

姜瀛正往Eleven边坐得近了些，笨拙地劝：“你别难过，你这么刻苦，一定能为你父亲报仇的。”

满屋的目光瞪视着声音的来源，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结鬼差。

姜瀛正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不知，我不知Eleven和我在一起，原来是会削弱法力的，圣天使不能和凡人……Eleven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喜你。”

“也死了，”姜瀛正垂着眸，“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没有人我，只有人害我。”

“那你呢？”Eleven湛蓝的大睛看着他，“你为什么只有一个人？你的父亲呢？”

姜瀛正似乎也颇为无语，直到秦钊继续问：“后来呢？”

“没、没有。”幸亏没有，不然稀里糊涂就去了天堂了，“那你父亲退休了，他现在在哪呢？”

“死掉了。”Eleven黯然，“他在追击一个堕天使的时候死掉了，所以我不仅仅要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我的父亲报仇。”

“没关系，”圣天使在他额上亲了亲，“我你，我不会害你。”

姜瀛正讷讷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因为、因为报恩吗？”

，也很苦恼：“我父亲退休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有经过培训就被扔下来了，如果现在不加练习，碰到堕天使我可能都打不过他。”

“呜呜呜呜……”房间里响起泣声，“太太太……太可怜了……那那那……那多疼啊……”

“扔、扔下来？”

姜瀛正闭了闭，那是他此生都不愿再去回想的最可怕的噩梦：“堕天使挟持了我，着Eleven自断翅膀……Eleven为了我就那么了……”

鬼无泪，满脸都是血，看上去真是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