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为什么……他他他们……”

“我也不想多闲事，”丁卅闲闲，“不如阁下行个方便，要打要杀都回你们西洋地界上去，最近我们这里公务实在繁忙，若是这个西洋人在我辖区里死了，一年半载内我们冥府都没时间给他办引渡手续。”

“好吧，”丁卅耸了耸肩，只要别意外的人命，其他的事的确不归他，他跟小结招了招手，示意小结跟他离开。

“西洋国跟我们一样，也有三界之分，他们人死了不是统一冥府，而是好人跟着圣天使上天堂，了恶事就跟着撒旦使者下地狱，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有些圣天使如果心生邪念，了背叛上帝的事，就会打为堕天使，为圣天使所追杀，前面那里，就有一个堕天使。”

“什什什……”

丁卅打断小结：“为什么他们的话你都能听懂？因为全世界死人的语言是共通的，他虽然是堕天使，说到底也是没有生魂的鬼。”

“如果你不能阻止

“啊？”小结傻，“我我我……”

“冥差阁下，您的真的太多了。”

姜瀛正手中的十字架银光大闪，他将尖锐的那一端狠狠刺自己的掌心，殷红的鲜血涌，汩汩滴落在浅黄的羊绒地毯上，血所滴之，“呲呲”冒起白烟，仿佛将要燃烧一样。

“你为了他，竟然与黑巫女易？”堕天使先是不可置信，后又张狂大笑起来，“你这样的人，居然将死后的灵魂给黑巫女？”

来撒野了？”

“华夏冥差？”那影转过来，冰蓝瞳眸如同有实质的寒冰一样过来，“不要多闲事！”

“可你看他的样，他会给你吗？”丁卅看着姜瀛正一脸戒备地抱了怀中的晶球，睛眯了眯，那里居然是圣天使的灵魂，虽然很微弱，但是并没有消散。难怪这个人类能看到堕天使，他也应该能看到自己和小结。

“我知你没有偷渡过！走吧，既然非法越境，总得去会一会！”

姜瀛正又低声念了几句模糊不清的咒语，白烟倏地腾起，在他面前竖起一朦胧的屏障，如同薄雾一般将他与堕天使隔离开。

“你活着的时候要是往国外去偷渡，被海关逮住了会怎么样？”丁卅问。

堕天使原本冲过来的影生生顿住。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的。”姜瀛正冷冷。

“那那那……那怎么办？”小结的和嘴保持着相同哆嗦的频率。

“EasonJiang，”堕天使摊了摊双手，“你可知，你是对人类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是要天堂天人的，地位远在圣天使之上，那里有更多比Number.Eleven貌善良的圣天使，你想喜哪个都可以，何必为了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废，搭上你贵的灵魂？”

华夏的冥差往少了说也得死了好几百年，他们的法术不是西洋这些天使们可以望其项背的，堕天使忌惮着丁卅，他沉默了一瞬：“我不会杀这个人类，拿到我要的东西我就会离开这里，不会给你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