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两声车玻璃被敲响，康剑看过去，嘴张得能下一个球，他在车上傻：“你们怎么这么快？”

秦穹也“卧槽”了一声,直接打开免提，“你在哪里呢？别他妈嚎，说重！”

“放！我是那么不经吓的人吗？我正要发动车，她就那么站我跟前，发，长到这儿，”康剑一边喝压惊一边用手比到自己小腹的位置，哇啦啦地叫，“脸都遮住了看不什么样儿，不过一白衣一看即使鬼了。”

几个人坐车里，鹿九使了个缩地成寸,瞬间两辆车就靠肩并肩了,秦穹等人走下车，电话都没挂，康剑还在那哆哆嗦嗦地喊：“你什么时候来，赶把你家的小天师带来……”

秦湛什么都没有成，忐忑不安地回了陵州，他一路上都在犹疑要怎么解释，如果楚婉要走，自己又能怎么留。然而等待他的却是红颜枯骨，不，连枯骨都没有，因为楚婉染上时疫，死后尸骨火化了。

方景行一直在沉睡着，他原本就伤得重，他转世太多次，鹿九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秦湛的那一

“这样看来,楚婉不是晟玄宗害死的啊，相反这皇帝对她还很真心的，怎么楚婉这么恨他呢？”看到这里，秦越不解地问。

“她什么都没？没打你？没掐你？没把你脑袋往车玻璃上撞？”秦朗奇怪，结合方景行那惨不忍睹的样，煞鬼找上康剑居然什么都没？

母妃将请封的折摔在他脸上：“你有没有脑？在王府里也敢说这样的话！你要立她为后，置你的王妃于何地？置大将军府于何地？没有大将军的支持，你拿什么跟太斗！”

康剑眨了眨：“还真没有，她就站了一会儿，就没了……”

一零一

“在,在我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在自己的车里……”

车门打开,康剑下来时候都了，站都站不直,像跟面条一样挂在秦穹上。

他等着有一日，将墓碑刻完整了，贞元皇后，他答应过的事，总得有一样要到。

“这大白天的,鬼也能来？”秦穹纳闷，“不会是你看景行撞鬼，给吓得吧？”

这时秦穹的电话响起，刚接通,康剑就在那鬼哭狼嚎一般喊：“秦二！快来救我！我见鬼了！卧槽我也见鬼了！”

“那就要问楚婉本人了。”鹿九说。

秦钊神情一凛，对鹿九：“调虎离山吗？不好，方景行！”

鹿九把整个停车场都找了一遍,那煞鬼分明已经跑了。

……

楚婉当时的笑容很飘忽，仿佛本不相信一样，她不相信这句话，却有其他人信了。

那天的最后，秦湛对楚婉说：“婉儿，我知侧妃委屈了你，若有一日大业得成，我便立你为后。”就好像是一谶语一样，他那时有一直觉，仿佛不说什么就要留不住楚婉一样。

楚瑜斡旋，最后请封的折没拿到，斩首楚瑜的圣旨却下发了。

秦湛只为楚婉了一件事，在她的坟前亲自刻了块墓碑，墓碑上刻了贞元两个字，贞字送给她，她欣赏狼的忠贞，雁的忠贞。元字送给他，初始的，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