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个十八禁的抱枕。

“是不是？”莫望又卡机了。

“老怕你是颗葱，你要就吧，反正也不去。”顾也兮心里有底气，据他对念的观察，他看准了这货并不想直接轻易杀死他们，否则之前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下手，怎么会一次次地放过。他像是逗蚂蚁那样，对着蚂蚁滴，看它们是能逃脱还是淹死。而且顾也兮很肯定，念不想莫望死。

“莫，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呀。”

顾也兮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不是变笨了，大概会反驳我。不过我知，我之前骗你说去私奔旅游，其实是查案差，你很失望吧？平时你计划着要去玩，我总是说好，但到了周末就会赖床，你也不我，就陪我赖床，假装自己也睡过了。我平时宅的多，所以你也宅。还有，我知你是想搬过来一起住的，但我就是不想，所以假装不知。我不喜迁就别人，你一也不在意，就一直迁就我，我知我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恋人，你这么容忍我，你真的不累吗？”

“你话真多。”

“没情趣......”顾也兮伸手抓了抓莫望的肌，“手真好。”

顾也兮面不改，但心里到无限羞耻，天了噜，我刚才都说了什么，这么矫情的话，自言自语就算了，居然被听到了啊！！！！！！！

顾也兮靠在莫望的脖间，嘴贴着他的下，“我不是很喜说矫情话的人，不过反正你也不记得，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算是自言自语吧？阿来把我扎的那个瞬间，你知我在想什么不？我第一个想法，也是唯一一个想法是，糟了，这下醋王肯定要生气了，哈哈，我是不是很乖？”

莫望张了张嘴，没说话，大概是没搞懂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这个不是命令，所以莫望没说话。

“你刚才说的话，还真是听得我都要动泪了呢。”念的话语带着丝丝笑意，仿佛刚才听的是一连串的笑话。

“等我们去了，我们就去旅游吧，把年假都休了，他谁来作妖，就让其他人去查呗，缺了我们两个，警局又不会塌了，是吧？之后，我们就搬家吧！找个大房，我们一起搬过去，泰迪估计也会很兴的，可以满屋跑着玩。对了，说起泰迪，我也好想它。我们都不在家，没人给它铲屎，也不知投机里吃的够不够。”

空气里突然现了念的声音，把顾也兮给吓了一。他顿了一下，立大声叫喊，“你个混！终于肯来了？！我还以为你躲到哪个乌里去了呢！”

莫望仿若小啄米一样，用嘴戳了一下顾也兮的额。

“呵，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境况？不怕我直接把你们给死吗？”

“莫，你过来给我靠一下。”

“想不想去

顾也兮用胡渣蹭了蹭莫望，继续说：“这两天，我想了多的。我倒没有害怕或者担心，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念给整残呢？而且，我知你肯定能找到我的。不过，万一，我真的死在了这里，那实在是太遗憾了。我一直欺负你，对你又不好，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呢，怎么可能到这里就突然结束了呢？你说，是不是？”

莫望坐在顾也兮的旁边，两人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