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值日生要过来了，背自己的书吧。”乔惟肖淡声，声音不大却能让吵吵嚷嚷的男生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煦用五分钟迅速洗漱完毕，临走前又有别扭地对他：“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不知场怎么走。”

“没有，很净……什么都没有，”乔惟肖低下继续绑鞋带，“快去洗漱，穿上校服，六要到场集合，迟到了扣分。”

站在原地许久后，乔惟肖终于妥协了，面无表情地骂了句脏话后自暴自弃地了厕所。

咦，门没锁？

“可是……我们寝室里都有自己的卫生间啊，嘛去上厕所？”

一中的一大特就是早起跑，是从某著名中学取经过来的，一直沿用了五六年。为此任意没少跟他吐槽：“什么健啊，我看是学校怕我们不住猝死吧。”

能让乔惟肖这么懒的人都勤快起来，看来不能耽误了。

昨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因为信息素紊越发严重，他已经快半年没有好好地一觉睡够八个小时了。

煦听在耳里，他昨天少有的睡得很熟，什么都没有听到。但这事就跟无人居住的楼上突然传来蹦玻璃珠声音似的，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左

值周的同学一手掐表一手记名，看没逮到他俩，很失望的样。

煦神满满地起床穿衣后敲开对门。

风将乌云过去了，皎洁的月光将少年的影拉得很长。

乔惟肖看着墙角：“嗯。”

“我靠……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走廊里有人走来走去的，好特么可怕啊。”

这个样让煦张了起来，终于和乔惟肖在五五十七的时候冲到了二四班的方阵里。

煦松了气，冲回自己的宿舍，边穿衣服边锁门。

沉默了片刻，有人不确定：“也许是……厕所坏了去别的寝室上？”

“我在三楼，我听到楼上有人大半夜的走来走去，开门关门的还拖凳，把老吵醒了好几回。”

“我四楼，和复读班的混住，哎你们没有听到吗？我们寝室的都听到了！”jiao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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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去上厕所吧，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煦还真不习惯这个毒怪语的样，他指挠了下脸：“我脸上有东西？”

，那手在之前了煦的后颈，染上了些许信息素。

“你几楼的？”

乔惟肖已经洗漱好了，正半跪在地上穿鞋，看到煦来，居然一时愣住没有说话。

煦一看表——五四十五了。

被起床铃吵醒时，煦还有懵懵的，不知自己在何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抓了抓睡得蓬蓬的发，打着呵欠穿衣服。

往常方阵此刻都在声朗读背诵，而今天后排的男生们却有些不安生。

澜城的九月并不燥，不开空调电扇，夜晚甚至还有些凉意，乔惟肖上的燥不减反增，最后脆起，烦躁地抓了两把发后去洗手池边，打开龙冲洗着自己的手指。

良久，声停了，他再嗅了嗅，香味还在，淡淡的，却挥之不去，像恋人间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如胶似漆语还休。

其他宿舍的学生也纷纷鱼贯而，往楼下跑去，还有的太着急把鞋都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