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蒋靖尧接话。

三十岁的年纪又意味着什么呢，基本三十岁的女大分都工作稳定并且组建了自己的家，而且也已经有了小孩，还是说“三十岁”对于凶手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这个倒是没听她说过，她为人还算谦和，所以应该也不存在什么仇家。”

听他这么说，苏闻予更觉得奇怪，只是现在难以判断死者涂景儿的也是三十岁和其他两名死者都是三十岁这件事是否有关联，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三名死者都牵扯到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怪——猫脸女。

昏黄带着些许倦意的灯光下，蒋靖尧的脸看起来多少有不真实，苏闻予以为他只不过是自己情窦初开时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但现在这场梦就真真切切地坐在自己对面。

“这么说，您的那位表比受害者大了十四岁，今年也就是……”

“你也变了很多，情了，我记得你以前都不说话，也不和

“姨母姨夫照顾公司，平时很忙，表去外省工作前都是她在照顾景儿，再者就是表比景儿大了十四岁，对她格外疼，景儿也会更依赖吧，所以第一时间就给打了电话。”

“不过之前我的表，也就是景儿的亲打电话说过，在景儿遇害前曾经给她打过电话，但那时自己刚下飞机正在取行李，没听到，就没接起来。”

“哦，好。”苏闻予这才堪堪回神，忙夹起那块鹅嘴里，但却味同嚼蜡，本尝不什么味。

“你说得没错。”蒋靖尧微微叹一气，“我会尽量劝我的姨母。”

餐端上来，飘浮着诱人的香气，但面对这满桌珍馐，苏闻予却始终没有动筷的望，他现在只要一看到红就会想到那两沾满血迹的尸，横躺在那里，以最残忍的方式了结了生命。

三十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呢，单纯是巧合还是另有所指。

“只是实习期，还没正式毕业，但毕业后应该也会留在那里吧。”

蒋靖尧放下筷，细细回想一番，整齐的眉蹙起，接着：“她经常和我们抱怨手下的员工，算么？”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么？”看到苏闻予已经在一边发起了呆，蒋靖尧问。

虽然第二名死者涂景儿年仅十六，而她的涂思思却已经三十岁了。

“真没想到，你现在了警局，成为了一名人名警察，当初你帮我画校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以后大概会从事和术相关的行业，而且你的外形变化实在有大，所以第一没认你来。”蒋靖尧轻笑。

“我是说有没有，特别的……”

。”

苏闻予回过神，掩饰地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在想案，那您的这位表，在哪里就呢，或者是，她有没有什么……不对付的人。”

“她是不是早就察觉有人在跟踪她，所以才打电话向求救。”蒋靖尧说着，用公共用筷夹起瓷盘中看起来最妹的一块鹅放到苏闻予碗中。

“大概是这样，或许当时她打给父母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三十岁？”忽而间，仿佛一盆冷从天而降，苏闻予瞬时犹如醍醐。

“先吃饭吧，一会儿冷了不好。”见苏闻予还在发呆，蒋靖尧忍不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