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女人，心里何曾会有过？不过逢场作戏，随一说，不得真。玉鹿，忘了我吧。”

“城主姑娘的茶我们就不喝了，我和死混此番是来向城主姑娘辞行的。”

“几位姑娘这就要走了？”面上讶异之，玉鹿端着茶盏，垂下眸幽幽：“如今寒冬未过，姑娘们何不在苍龙城多待几日，待到开之时……再走也不迟。”

红莲别过脸，幽幽：“是，我一早就说过……”

说什么逢场作戏，阿莲，你莫忘了你昨夜饮的酒乃是醉梦，饮过这酒的人中说来的话，句句作真，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眸光微沉，窥见二人接耳的细小动作，玉鹿心底不禁泛起一圈涟漪。偷偷扭窥像一旁的红莲，落帘的却依旧是对方那张柔媚从容的脸，没有半波澜。

没有半踌躇地转，留给玉鹿的只有彼岸一般荼靡妖冶的背影。

“有劳二位姑娘了。”

努力压抑着翻涌的心绪，玉鹿顿了顿，冷声：“你走。”

“那昨夜又你为什么要那样的事！为什么要说我，又为什么……要给我那样好的梦却又要把它生生碾碎？”想起昨日神山间的事，玉鹿突然觉得心痛如绞，面前这个避开她目光的女，昨夜却还在吻着她的说她，可笑的是她信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信了她，以为她会为自己留下，会留在自己边。

“也好，此番一去，许也没有机会再回来。玉鹿，就当我是一场梦，忘了我吧。”

用过午饭，玉鹿和红莲正在卧龙阁的雅间内饮茶歇息，忽而见炎叶领着上官云和莫晓风来。

“二位姑娘怎突然想着过来了？正巧我这里刚有人送来一批蓬莱采买来的新茶，二位姑娘不妨一同坐下来品评一二？”起迎过二人，玉鹿浅笑问。

“玉鹿……”

“是吗？”微微蹙起眉，龙清寒目光凉凉地落在上官云上，见她将的纸张折好小心翼翼纳怀中，跟着又将话本收起，遂幽幽：“如今天命策的上下卷都已寻到，咱们也不宜在这里久留。”

冰冷的吻让红莲不由一僵，抬起看向跌坐在塌上的人，心也泛起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