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神祠祭在线.

红莲望着台上舞到极致的人，心像是蓦地被人了一把，生生地疼。这并非她第一次看见玉鹿起舞，但却是以一次看见玉鹿在起舞时那般神，庄重肃穆间更透着悲戚，仿佛是在别，甚至是在诀别。

纤细的双臂缓缓舒展，皓腕间挂着铜铃宛如敲冰碎玉，随着女般的动作发悦耳的响动。低腰抬，飞转，殷红绯绔在空中留下重影。广袖长舒，如风拂柳，素白雪衣宛若风中回旋展开的蝶翼。

上官云接过来一瞧，只见上面书着八个字：“神格有损，天命归一。”

如此想着走到龙清寒边，上官云抬起望着她，怔了半晌：“清寒，你……”

心思忐忑地取了签走到对换偈语的角落，上官云将木签递到守台老者手里，刚要向那老者报签号，却听得那老者悠然开：“第一签，上签，二位姑娘接连求取同一签倒还真是少见。”

竟是第一签。

上官云听他准确地说签号又明自己的别，心下一惊，跟着又听得他提及龙清寒所取的签，急忙低去细瞧这老者的睛。当她看见老者的双上因常年失明而覆上的白翳时，老者已然将解签的偈语写下，递到她面前。

乐声愈激，鼓声愈急，祭坛上的人越舞越快影也越发模糊不清，被袖风卷起的白雪与如练黑发彼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