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天完全黑下来，萧繁又突然传他。

思量片刻后，沈沐下令吩咐阿青去将车备好，若天黑还没有消息，他打算连夜赶往药镇，明日无论如何也要将发簪带回来。

折静静躺在桌上，萧繁连看没看一，视线一直落在沈沐不停的手上；片刻后，青年突然开，“两日后是她的忌日。”

“陛下能喜，是臣的荣幸，”沈沐将奏折放在萧繁面前，手法熟练地开始泡茶，“牌位一事臣等没有异议，其中细节还请陛下定夺。”

为大齐第一贪官，沈沐知在牌位一事上，自己还有被萧繁利用的价值；于是他并不心急立刻，同萧桓别后便径直回了摄政王府，发现药镇那边依旧没有消息。

放下手中茶壶，沈沐抬去看亭外的漫天繁星，柔声，“臣的家乡有这样一说法，这满天星河里，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个人。”

“只要陛下闭上睛，对着星河默念思念之人，

“不如今晚亚父再泡一壶。”

府纵火杀人一案牵扯人数太多，其中更有不少官员牵扯到萧桓调受命调查的贪污事件，百官看萧繁要借着瀛一事惩戒贪污受贿的目的，一时间检举贪官的、拉异党下的、甚至连自首请求宽恕的纷纷上书，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请求面见圣上。

药镇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若是快加鞭，来回也不过一个白日。

明承他虽来了几次，但每每都是情况特殊来去匆忙；这次也只能在靖谙的带领下，七拐八绕地穿过数条长廊，来到金殿后的后园里。

沈沐相信萧繁并不是真的记不得她的长相，他只是心里愧疚、羞于面对罢了。

被原带走时，萧繁也不过十岁大的孩童，那时他丧母不久，来到中无依无靠，过了很长一段提心吊胆的日；而他的母亲更是从不被人尊重，当着小萧繁的面都敢一一个“狐媚”的叫。

沈沐握着茶壶的手一顿，心中酸涩。

这枚发簪对萧繁有着重大意义，沈沐若能在萧母忌日当天将它送给萧繁，往后的日不说荣华富贵，他预想的退隐山林和吃穿不愁绝没问题。

鼻尖满是香甜香气，沈沐拿着奏折来到一凉亭外，朝着亭内静坐的青年恭敬行礼，心中还在为昨日醉酒之事略微尴尬着。

同样是病重亡，纳兰宛不知用了多少灵丹妙药，故去时举国上下服丧哀悼；而萧繁母亲病重时却连几十文钱的草药都买不起，病死后更是随意拖到一荒郊野岭，一把火烧的灰都不剩。

皇太后的忌日就在两日后，陛下应当想在此之前敲定好牌位一事，不知摄政王是否打算过亲自主理？”

“她离开的太久，孤连她的模样都快记不起了。”

喝醉后赖在他人殿内留宿已经够不面了，若他酒品不好，醉酒后再了什么鲁莽之事——

“皇太后”的称呼不是随意能叫的，更何况萧桓还是大齐唯一的嫡；沈沐心中警觉，面平静地回了一句“一切全听陛下安排。”

此刻天幕已是一片漆黑，唯有一皎洁清月与数万明星缀，在大地万上洒下星星亮。

“上次在凉亭内，亚父泡的茶孤很是喜，”萧繁神如常，并没提起昨晚喝酒一事，开让沈沐了凉亭，看了桌上的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