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他说起过去，微微睁大。

灼紊的呼贴在我的后颈上，他抱得我很痛，不过与其说是他抱我，倒更像是我在抱着他。

我有冷，就把手伸他衬衫底下摸着整齐的肌块取。他沉默而持续地亲我，有时是角，脸颊，有时也叼着我的珠，我有受不了，让他别了。

黎凯停下来，抱着我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这个姿势有怪，但我们都累得不想动。

我了两下，他的确说起过。

他的嗓音比刚上完床的时候还要，我尖尝到铁锈味，的确是又被他咬破了。他包裹在西装里鼓鼓的大家伙就在我上，我不知如何判断这样是好一了，还是更严重了。

黎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如果他也有注定疯掉的那一天，不如算好时

“折耳猫的确有非常的发病率，但我之前明明把它照顾得很好……直到我在后院里找到小猫的尸。”

黎凯说这个人就是他妈妈。

“后来我要开学了，那会儿念的是军校，全封闭式理，很严格，我不敢把猫带去学校，又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那个时候我妈还在，她说她可以帮我照顾猫咪。”

我把手放在他背上拍了拍，他说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在我记事以来，很少能够见她的面。我爸开始不愿意送她去医院，就把她锁在阁楼，用一细链。病情好一的时候她才被允许到园里晒晒太。”

“它小小的一只，耷拉着耳朵趴趴地靠在我怀里，好乖。”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以前养过一只小折耳猫。”

黎凯说，更讽刺的是，这病遗传自母系，他发病更早，也察觉到了，所以一直在吃药控制。

我现在终于知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你相信吗？能有人把小猫拆成若块，把猫脸晒，内脏掏来，成丽的标本……居然有这么残忍的人……”

他大概把我当成那只他没有照顾好的折耳猫，生怕我突然死掉。

“你知折耳猫这猫吧，好气的，因为基因问题又时常生病。我假期的课业也很繁重，还得经常时间带它去医院。”

要被他拆吃腹的错觉。他一只手用力着我的，横冲直撞的情缠在漉漉的之间，暧昧切的声让人听得脸红。

黎凯想了想，说：“我也不知……但是和你接吻会让我平静一，可我还是很想杀人。”

半响，他的吻平缓下来，只是一下下着我的，陈述：“又把你咬破了。”

“我爸说她有病，是家族的。她年轻时是个面风光的留洋大小，后来嫁给我爸了军太太，生下我之后才发病的。”

他了一气，痛苦而缓慢地告诉我，最后她妈妈还是彻底疯掉了，被送了神病院，次年就在病房的卫生间里用薄丝袜上吊自杀了。

黎凯的下搁在我肩上，声线有些颤，但也或许是我听错了：“我就把猫给她养了。我们每个月能回家一次，我好兴，那几乎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期盼假期……但是等我回家之后，就发现猫不见了，她说它病死了，佣人们也这么说。”

就在我乎乎都快睡着的时候，黎凯忽然这么问我。